萦上次在郎府的所作所为是冒昧了一些,可我们卫王此行前来,却是真心诚意想交将军这个朋友。”
“是呀”卓瑞桐亦拱手道:“本王慕将军威名已久,只可惜一直无缘攀交,此番有幸能见到将军,本王实在是倍甚感慨,想先帝故城在朝局动荡中,辞官的辞官,退隐的退隐,还有的现今已不在人世,此所谓清朝之下安有完暖,然而即使是先帝的故臣凋零大半,可唯独郎将军岿然不动固守在虎贲营,足见郎将军忍辱负重顾全大局的坚忍,绝非寻常人可比,卓瑞桐由衷的倾佩之余,更愿意拜在老将军的帐下,聆听老将军的教诲,能习的老将军人品的十之一二,卓瑞桐已心满意足了。”
“王爷,你太过自谦了,老夫可受之不起。”
卓瑞桐那番话虽然说的情真意切,可郎定远却是不为所动,他依旧不冷不热的淡淡道:“老夫乃粗人一个,除了带兵练兵,其它什么事都不擅长,而自先帝把虎贲营交给老夫统领算起,至今已有七八年的光景,对老夫来说虎贲营一向是老夫的一个孩子一般,老夫对它的感情绝不是三言两语可以倒出,所以不管朝局在怎样的变动,老夫只是舍不得有自己一手带大的孩子罢了,哪里谈得上什么忍辱负重顾全大局之类,卫王若因此而拜在老夫帐下,岂不是明主暗投了,而且举老夫所知,二位以前的先生太傅齐康,比老夫的人品不知高远了多少倍,你们有齐康的珠壁在先,哪还需要老夫这块瓦砾。”
“将军”卓瑞桐闻言忙着急的想辩解,却被郎定远的一个手势阻止了他。
“王爷莫急,听老夫把话说完。”郎定远垂下眼帘看定桌上的茶栈道:“老夫刚才已经说了老夫是个粗人,说话不太喜欢兜圈子,所以那些哄人玩的客套话也就免了吧,二位的来意老夫其实已经猜到了八九分,不是老夫不想帮卫王,实在是老夫的能力有限帮不上卫王什么。”
“哼,郎定远此言诧异。”欢萦俯身向前紧紧的盯着郎定远道:“我欣赏郎将军的直率,可惜郎将军刚才的一句,却似乎没有郎将军自我标榜的那样直率,我们且先不谈什么能力,欢萦斗胆只想请问郎将军愿不愿意帮我家卫王?”
郎定远沉吟了半天也没有答话,最后却抬起头来直眼卓瑞桐道:“老臣亦斗胆想请教卫王一个问题?”
“将军请讲,本王洗耳恭听。”卓瑞桐心知郎定远此时的提问一定有刁难之意,故而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平神静气以待。
郎定远喝了一口茶然后才慢悠悠道:“老夫想请教卫王,对如今天下的局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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