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他们也就别再指望卓元乐能放过他们了。
卓瑞桐微微一笑,他面临过无数次的困境,虽然都一一挺过来了,但这一回,显然是他面临的最大也最难解决的困境。他没有卓元乐所谓的天经地义的理由,甚至没有平等相争的资本,或者说只要他不甘放手,就得冒着手足相残的风险,背上投机取巧,厚着脸皮争夺讨伐逆贼胜利成果的骂名,尤其是深谋远虑的聂空和总有一肚子鬼主意的欢萦,他们没有一个在他身边,他终于不得不,也必须独自去应对吴王了。
不过,这本来就应该是他自己的事儿,如果他连自己的事儿都搞不定,他还有什么本事去作天下之主?
卓瑞桐在脑中涌出无数个念头后,忽然变得出奇的平静与清醒,没关系,大抵不过输赢两个结局而已,便是输,他也要输得堂堂正正,输得体面尊严。
“王兄要取回自己的东西,本无可厚非!”卓瑞桐转身,慢慢的往回踱,淡淡的启口道,“可惜皇位从来就不是任何一个人的私属之物,更不可能天经地义就是谁的!”
“你什么意思?”卓元乐皱眉,略有些不耐的问道,“难不成你想不承认,父皇曾欲立我为太子?”
“众所周知的事儿,不由得我不承认,然而你终究没有被立为太子过,对不对?”卓瑞桐回脸冲卓元乐笑了笑,“这也是妇孺皆知的吧?”
“那是因为……”卓元乐着急的又想解释。
“对,是因为你母妃,恰巧在父皇准备立你为太子之前,被莫名其妙打入了冷宫。”卓瑞桐打断卓元乐,继续踱着步子道,“纵是如此,元乐你想过没有,若你当时就被立为太子了,不仅你母妃难逃一劫,连你恐怕也不会活到今天,用你的话说,死的本应该是你,而不是卓峦,对么?”
“你!”卓元乐张口结舌。
“一个人的命往往就是这样,祸兮福之所倚福兮祸之所伏,谁又能说得清得失之间,哪些是天经地义,哪些是歪打正着?咱们卓家的先祖,从别人的手里夺得了江山,代代相传苦苦经营,却在厉太后的手中,被娄训窃取了,娄训的篡位虽名不正言不顺,但有那么多被迫效命于他的人,不是也三呼万岁,跪称他为皇上吗,所以你认为天经地义的东西,在别人的眼中却未必,能不能坐稳皇位,其实是看你有没有一颗为天下谋利的心!”
卓瑞桐停了停又道,“王兄如果确实,有一整套治理天下的办法,不妨也拿出来,给诸位大臣参详参详,看我兄弟二人到底谁更雄才伟略治国有方,谁更适合登上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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