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生以来第一次被别人用刀逼着卖药吧,当时他就焉了,颤颤巍巍地带着我们进了药铺去取药。
看样子,陈定邦说得不假,这药铺都是偷偷摸摸地卖这种药。
这迷魂香还藏在药铺最里面的角落的柜子下面,外面还放了几麻袋普通中草药挡住。
当把这几麻袋普通中草药挪开,打开那最下面一格的柜子门后,我看见里面有好些个小药瓶子、小纸包什么的。
那小伙计取出一个巴掌大的纸包给我,道:“这就是迷魂香,这一包里面有十小包。”
陈定邦道:“吹管呢,给两根我们。”
那小伙计又从旁边的柜子里找出两根管子,看材质象是竹子的,但又有点不象。
我问道:“你这里那些小药瓶子里装的是什么?”
那小伙计道:“是蒙汗药。”
我说:“这迷魂香多少钱一包?那蒙汗药又是多少钱一瓶?”
那小伙计道:“都是二钱银子一份。”
我甩手给了他二两银子,道:“这两样,一样给我来五份,正好这是二两银子,那两根管子就算送我们的啦,行不行?”
那小伙计道:“行行行。”
他此时肯定巴不得我们快走,哪还有心思跟我们讨价还价。
临出门时,我对那小伙计道:“你卖你的药,我们买我们的药,咱井水不犯河水,聪明的话,就当今晚什么事儿都没发生。如果你的嘴长,小心你的脑袋。”
那小伙计连连点头称是,看我们一扭头,赶紧把门关上了。
返回倚云楼的路上,我一直在想,我这是不是当了土匪头子了,不知不觉中,就完成了身份的转变,这刚才这一套,活脱脱就是一个正宗土匪的行径嘛。
很快,我们返回了倚云楼。
这时,那人喝酒还没结束,陈元贵一直在上面偷听着。
见我们回来了,他迅速溜了下来。
陈元贵对我们说,他在上面听那老鸨说,昨天就有个客人要来开三当家的苞,但没给三当家灌迷药,虽然当时把三当家的手绑着,但那家伙还没成好事,就被三当家把他的胳膊搞断了一只。
那家伙气哼哼地去找大夫了,这倚云楼为这事儿,不光退了别人一百两**费,还搭了二十两药费。
所以今天,先把三当家的迷晕了,让这家伙动手。
这家伙最初还不愿在她昏迷时下手,说那样没意思。
最后听了老鸨这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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