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般绝美，但宁夜莺的声音，好似月光女神的婉转咏叹，是几名女徒弟里声音最好听的一个。
“不打扰。”
罗亮欣赏的看了她一眼。
“你在论坛发的那个帖子，为师看到了，描绘出了老师英伟面貌的十之一二。为师略感欣慰。”
“老师满意就好。为老师正名，是学生应该做的事。”
宁夜莺笑容清恬，仪态优雅，习惯了老师玩世不恭和偶尔不正经。
她走到秋千吊床前，看着上面悠哉轻晃的罗亮。
“嗯，看在你让老师开心的份上，那100万债务点，可以少许抵扣一点。”
罗亮沉吟道。
如果只限清单材料上的超能资源，显得唯利是图，没有人情味。
他考虑，以后女学生做了什么让自己满意，或者有功劳苦劳的事，可以抵扣一些债务点。
“这次能抵扣多少？”
宁夜莺眸含惊喜。
由于那100万债务点的亏欠，宁夜莺昨晚都没睡好，颇有些压力。
“嗯，就抵扣1000点吧。”
罗亮想了下，报出一个数字。
“谢谢老师，我给您切个水果。”
尽管1000点债务点抵扣不多，宁夜莺倍受鼓舞，至少自己做的事，得到老师的认可，还能还些债。
她将一个苹果削好，递给罗亮吃。
“老师，我给您捏腿捶背？”
宁夜莺靠到秋千吊床旁，伸出一双素手，为罗亮捶起肩膀。
“嗯。”
罗亮嗅到少女身上一种静谧如夜的清新幽香，身心舒悦，没有反对。
“老师，我帮你推拿身体，应该也能抵扣债务点吧？”
宁夜莺期许的道。
“可以。不过这种技术含量不高的体力活，每个小时只能给你抵扣100债务点。”
罗亮大略对比前世的洗浴场所，哪怕档次一般的地方，按一次脚至少上百块。
虽然债务点更值钱，但像宁夜莺这种级别的气质美女，适当给点溢价也正常。
100债务点？
宁夜莺秀眉轻凝，略感焦虑。
那可是100万债务点。给老师推拿的机会比较少，如果靠推拿，一百年都不够还债的。
“这种进度太慢，终究不如……”
宁夜莺打量老师俊秀年轻的面孔，轻咬粉唇，心思活络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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