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哦,小伙子,是你呀。你瞧,我都没认出来。”
“没事没事,您老工作忙,每天要管这么多人的进出,不记得太正常了。”刘云帆如果愿意的话,是很会和人打交道的。他拿出烟酒放在桌上,坚定的往前一推,“是这样,今天来麻烦您,首先是感谢您。你别说,那晚我还真是挺害怕的。”
当然,被你吓着的。
“不存在不存在,份内的事嘛。”老头子听不见刘云帆的心声,很和蔼的笑着把烟酒收到地上的一个纸箱里。
“二来,您知道,我和我同事两个人是从外地来的,虽然也是帮咱公司干活儿,但毕竟是外人,好多事情都了解的不清不楚。那天晚上,您让我别太晚,我就知道您这边肯定知道点啥。要不您跟我透露透露?也让我心里有个底。”刘云帆见对方面有难色,知道他担心什么,赶紧补充道,“您老放心,这事儿我就放在心里,绝对不告诉第三个人。主要是为了心里有点数,不然这个班上得紧张的很。”
老头从自己的软盒烟里抽出一只烟卷,搁在嘴里要点,犹豫一下又放回去,眼睛悄悄瞟了一眼纸箱子,叹口气说到,“小伙子,你非要刨根问底搞么斯呢?”
“求个心安。”刘云帆目光炯炯,眼眸中闪现着唯物主义的光辉。
“也罢,我也求个心安吧。你可别往外传。”
“嗯嗯,您说。”
“其实几句话就说清楚了。”老头最后还是把烟点上了,“这个厂啊,不瞒你说,资历最老的就是我了。就连他们张董事长都没我资格老,你晓得为么斯不?”
刘云帆懂事的摇摇头,“不知道。”
“因为这个厂还不叫这个名字的时候我就在这里了。”
“这块厂房啊,在这里好多年了,算算,有十几年了吧。我刚来的时候,还是零三零四年的时候,这块地盘啊,那时候是个建材厂,石料水泥什么的都做。”
“零几年的时候,房价刚刚开始启动,建筑材料生意好,厂子太挣钱了。老板招了好多人来上班,这钱还花不完。可惜啊……”
“后来怎么了?”
“后来,老板忙着赚钱,就没好好教育孩子,娃娃学坏了,学人打架,飚车,还学会了吸毒。送到戒毒所关了几个月,出来没几天又吸上了。老板没办法,给儿子办了退学,干脆带到厂里,一边带着学学做生意,一边找俩靠得住的下属盯着免得再沾上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可是那种东西,一旦染上了,哪能简简单单就戒的掉。那小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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