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的乌木,王哑巴只能叹口气回了家。
后来,乡里没人再提过要运走那块乌木的事情,因为带队的何主任病了,不仅他自己病了,他带去的除卡车司机以外的另外两个工作人员也都病了。
村里的干部们,也没人再管这件事情,因为包括村干部在内,那天在现场碰到过乌木的人,也都或重或轻的生了病。
那王哑巴自己不关心么?没法关心,因为所有人里,王哑巴最惨,也是得病,而且不久就病重死掉了。
自此之后,村里人都很忌讳这块乌木,觉得这块乌木邪得很,连王家的田地也没人再靠近。
王哑巴死后,他的遗孀一个人没力气耕种这些土地,索性撂了荒,到乡里做起了小生意,也方便照顾两个孩子,没想到挣得钱比耕田的时候还多一些,也算不幸中的大幸。
后来,虽然还有乌木商人陆陆续续的询价打算买走这块乌木。但是一方面这块乌木的归属一直没说清楚,也不知道到底是算王家的,还是算乡政府的,然后又听村民说起王家的往事,最后都打消了买走这块乌木的打算。
一转眼几年过去了,这段时间里,乌木搁在田里没人动它,人和木井水不犯河水,事情也就慢慢淡了下来。
听到这里,刘云帆觉得很奇怪,“既然已经没啥事了,怎么又会把这个事情上报上来?”
林支书身边的那个微胖但是显得很干练的中年男人放下酒杯,叹了一口气,“还不是我那个不省心的儿子…”
这位中年男人就是庄里村的村长,姓李,李旗。年轻的时候当过兵,打过对越反击战,虽然不是战斗英雄,但是从部队里带出来的气势一直还在,加上为人正派处事公道,所以村里开始民主选举之后,李村长就一直连任到现在。
李村长有两子一女,大儿子和女儿都在县城里谋生,小儿子初中毕业之后读不进书,到了广东打工。大概半年前,他供职的工厂倒闭了,不仅没拿到补偿金,甚至连拖欠几个月的工资都没能拿到,身上没钱花了,只好回家呆着。
在家里呆了一段时间之后,李家的小儿子开始打起王家那块闲置乌木的主意。
虽然现在乌木热已经降温了很多,但是这样一大块乌木要是能找到合适的买家,那么还是能卖到不少钱的。拿到这笔钱,无论是再去广东找工作还是留在家里,都可以有更多的选择。
于是李家小儿子瞒着他的父亲开始为乌木找买家,还跟王家的遗孀商量好三七分账。经过一番周折之后,还真给他找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