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恶鬼就是要吃血,给他黑狗血和公鸡血岂不是喂它食粮?”
“可是……”老支书还是有些不放心:哪有作法不用大公鸡黑狗血的?
刘云帆从老支书便秘般的表情看出他有一些纠结,还想再劝几句,就听见有人咚咚咚地敲门。
林支书的老伴儿去开了门,立时冲进来几个村民,七手八脚的拉着老支书开始诉苦。
因为毕竟不是本地人,村民们说话带着口音又急又快,所以刘云帆一句也听不懂,只能傻站在一旁。
老支书听了一会儿,大概明白了怎么回事,便拍拍手让大家安静,然后指着刘云帆说到,“大家不要急,这个年轻人就是乡里请来的顾问,是县里的专家,专门来帮我们村处理乌木的事儿,大家不要急,快好了。”
然后便转过头低声对刘云帆说,“小刘啊,那个香烛什么的,我马上就去准备,啥时候我们可以作法啊?村里这几户家里养的土狗昨晚都死了。”
“什么?”刘云帆愣了一下便醒悟过来,之前他就在疑惑为什么昨晚恶灵来偷袭的时候没有听到狗叫,原来已经被提前除掉了。
“好,那就麻烦老支书了。如果方便的话,我想去看看这些狗的尸体,您看可以安排么?”
“可以,可以,”老支书忙不迭的点头答应,然后从聚在自家院子里的那几个人里选了一个出来,让他陪着刘云帆去看自家狗子的尸体。
那户人家和林支书家就隔了一条巷子,一只大黄狗躺在院子里气息全无,一个小姑娘被长辈拦在不远处偷偷抹着眼泪。
刘云帆走到狗子身边,蹲下去扒了扒尸体,想找到狗子的死因,却找不到明显的伤口。
居然已经敢对家犬下手了,而且手段这么隐秘……刘云帆回忆了一下老支书昨晚在饭桌上的描述,一开始只是无人在意的老鼠,而后是家禽,现在是家犬,再过些日子可能就是人了。
看来这事儿真是一刻也拖不得,刘云帆忧心忡忡地看向乌木所在的方向,心里沉下一大截。
按照自己昨天去现场勘查的情况来看,这个恶灵确实和那根乌木有些关系,至于什么关系,还不好说。
考虑到乌木沉没的年代,这个恶灵极有可能是木灵化妖。
但是根据连山宗的记录,植物化妖极难,而且植物化妖之后,很少会有吃血食的情况。
所以刘云帆怀疑要么是乌木的妖灵利用了附近原有的精怪作祟保护自己,要么是有精怪贪图乌木所以对村民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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