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得拿着放大镜扒拉半天才找得出来的那种人。
只是他最近遇到了一点不太普通的麻烦事情:他爷爷去世了。
说起来也是凄凉,他爷爷过世的时候,已经八十多岁。按理来说,他爷爷那一辈的人通常都有好几个娃,然后子子孙孙一大堆。可是他们老李家,好几代人都是一脉单传,虽然李建头上还有两个姑姑,男丁却只有李建父子这一脉。
李建的父亲是个老兵,曾经在南疆打过仗,干翻过越南小猴子。受伤退伍之后,在一个学校当老师,还娶了李建的妈妈。这些年一直在初中教化学,到现在还没退休。
因为年轻时候落下的伤,加上连续带了好几届毕业班,工作压力大,所以身体一直不太好。
老人过世之后,作为长房长孙,丧事主要是李建在主持。本来这也不是啥大事,请个丧葬公司,一条龙服务,啥都给办得妥妥的。
可是就在给老人办事情的时候出了一些怪事。
老人去世的病因是肝癌,手术失败之后,就在手术台上离世了。
按照这边的习俗,老人过世之后要摆三天的灵堂。在把老人的尸身从医院接回来后,李建做主请了一家丧葬铺子的人在小区的广场里用军用帐篷布置了一个简易的灵堂。遗体就摆放在一座水晶棺里,供亲朋好友瞻仰告别。
一般来说,灵堂里都会提供麻将,扑克牌什么的,供来送别老人的亲戚朋友们娱乐用。
第二天下午,人群聚在灵堂里玩耍,李建的爸爸突然从家里出来,往灵堂里走,看起来有些魂不守舍。
正在招待亲戚朋友的李建见状担心父亲身体吃不消,便快步走到他父亲身边,扶着他爸的手臂问了一句,“爸,你怎么过来了?”
他爸爸转头看了他一眼,眼神空洞阴冷,用低沉的声音说到,“我来看看我自己现在什么样子。”
看看自己什么样子?李建还没想明白就被爸爸一把推开。然后李建的父亲走到水晶棺前愣愣的看着里面的遗体,说了一声,“吁,怎么是这个卵样子!”然后就扑在水晶棺上晕了过去。
亲戚朋友们还以为他爹是伤心过度晕了过去,七手八脚的把李爸爸送回屋里的时候,李建却没敢上前,以招待客人为由缩在人群后面。
直到这时候他才明白他爹刚才跟他说的那句话是什么意思,不由自主打了个哆嗦,冷汗直流。
过了一会儿,李建的爸爸醒了之后,李建凑过去问他刚才是怎么了,他爸爸却说自己什么也不知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