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雨没有停息,使得整个夜色更加的阴暗。
吕家大殿虽然已经点了十数根烛火,殿中依旧显得有些混成。
吕先柯坐在红木大椅上,似乎有些疲惫,身子前倾,倚靠在案台上。
下首站着两个人,同样都是一席黑衣,黑衣同样被雨水打湿。
这两人便是跟随吕大将军入枫叶林的两人,左手边是黑煞,他全身笼罩黑袍中,唯有头顶带着一个斗笠,面容隐没在斗笠之中。
而右手边是个女子,此刻她已经将遮盖住脑袋的黑色麻布斗篷取下,露出一张倾国倾城,无比妖艳的面容,这张脸长得有点像吕先柯早已去世的大夫人。
吕先柯记得他的夫人年轻时候也是这样一张倾国倾城的脸容,唯一有所不同的是,那张脸上满是温柔,而这张脸满是狂野与倔强。
他能降服世间任何人,却唯独难以降服她。
她已经不是个孩子,想要什么给她什么,她就能念着你的好。
反之,她只会记得你没有给她什么,而这些东西已经无法再次给予,就像他的夫人,死去了便没有法子再回到他的身边。
想到这个温柔的女子,他就忍不住的心疼,然后看着自己的女儿,又忍不住的怜惜。
他以前一直觉得,自己对儿子应该是最为看重的,因为儿子才能继承他的一切,可后来他发现,并非是有能力继承他一切的,才是最珍贵的,那些最珍贵的,反倒是一切忽略的还有失去的。
“将你弟弟安置好了没有?牧鱼?”面对自己的女儿,吕将军也只能从一些无趣的事情谈起。
“放心,死不了,只是一些外伤,加上淋了一场雨,有点小感冒。”吕牧渔答道。
“恩,那就好,你这个做姐姐的日后要多教导一下他,免得他再做出这种事情,长此以往,终究是要吃大亏的。”吕大将军面上挤出一抹让他不适的微笑,几乎是舔着脸,向他的女儿示好,拐着弯的夸赞着自己的女儿,只盼着她能多说些话。
“这可不关我什么事,我很忙,要教导也是做父亲的事。”吕牧渔换上了一种习惯的笑颜,熟悉她的人都知道,她这样笑只是敷衍,她又道:“再说,有这样的老爹,他能不猖狂嘛?”
吕大将军尴尬的笑了笑,只是又觉得吕牧渔说的话很在理,想到自己那狂妄无知的儿子,稍许后,终于低头叹息了一声:“不错,这是做爹的责任。”
“亏得大将军清楚,那便得了,我很忙,如果没有其他事就回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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