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已经快死了……”身后传来温润的男子声音,“……所以我也不介意去死。”
“南宫离……”
凌素希回头,想再说什么,却又被南宫离粗暴打断。
“你既然知道我是为了气霆才接近你,你必然知道我从前过的是什么样的生活,为了向霆证明自己才是真正得到你的赢家也好,为了从此与心爱之人阴阳相守也罢,你怎么想我我都不介意!”南宫离以不容置疑的语气决绝地说道,“如今,你只需要选择:你想我生着守你?还是死后继续纠缠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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