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那么事情就会变的很麻烦很麻烦。
所以公玉卿闭紧了嘴,坚决连一个字都不肯说。
只是身畔的眼神太过灼灼,天上看不见太阳,她身边倒似挂了好几个,恨不得灼化她的骨肉,直接把她的心拿出来暴晒一番,好把里面藏着的一切都看个明白。
公玉卿眼观鼻鼻观心的忍了一阵,实在忍不了三奇那六只灼灼大眼外加则言那双清水似的眸子。
她想跑,但是几个人围住了她,三只铁塔外加一个则言,想要冲出去也不是那么容易的。
公玉卿蹙着眉思量了片刻,突然一指坐在甲板中央的白衣男子道:“他好似也被魇住了,你们快去看看。”
那是个相貌极清秀的年轻男子,气质与则言有些相像,都偏于淡泊高远,不过人家有一头流水般光滑的长发,则言是个超然物外的和尚。
只是明明长的很好看的男子,却很容易被人当成空气。
他身边人来人往的,就连公玉卿从他身边走过也没有多注意一眼。
他便是那个擅观天象和卜算的秘卫,叫白孤,上船时大奇介绍过,特意嘱咐过不要打扰他但也不用顾忌什么。
任他们在一侧说笑行走,只要不去触动他便好。
大家都以为白厉一直在冥想之中预算前程吉凶,经公玉卿这么一说,忽的便觉得不对劲了。
秘卫之间队了个自的小队,与其他人并不相熟。
三奇地位略高于船上其他秘卫,白孤却是其他秘卫的首领,与他们地位相当。
秘卫各司其职,自有纪律,谁也不会去干涉谁。
所以他们便一直没有去打扰白孤,便是吃饭也没有特意去叫他。
等觉得不对的时候,白孤已经叫不醒了。
公玉卿一向认为三奇的大嗓门都叫不醒的只能是死人。
白孤不是死人,面色如玉,气息均匀,公玉卿蹲在人家对面直勾勾的瞧了半晌,别的没瞧出来,倒觉得白孤越看越好看了。
眉长睫长,眉梢眼角略微上扬,挺真的鼻梁下是一双唇形优美的薄唇。
若他睁眼,应该是一双有着净水之光的丹凤眼。
公玉卿能瞧出来,是因为她爹公玉爻与九方离都有那样的一双眼。
丹凤眼通常是内双,眼尾上翘,翘度适中,眼尾高于眼角,内眼角经费下,眼形细长,眼尾斜斜向上延伸,直欲逼到太阳穴附近似的。
有这般眼形的人,笑时容光逼人,怒时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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