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钺聪虽长居贺兰山中,面对如此奇景造化,也不禁瞧得心旷神愉,惧意去了大半。他看了一会,将目光收回来,见崖边一丛野花在月色下迎风生姿。见到此花,不由想起爹爹举自己登上悬崖为母亲采花的情景来,喃喃地道:“这些野花不如贺兰山上那一朵大,也不如那一朵红。”
玄颠道:“师父,你说什么?”古钺聪又呆了一会,才道:“没什么。”
玄颠将怀中馒头放在另一磨光的石头上,又取下一个馒头递给古钺聪,说道:“时候不早了,我们开始学武罢。”
古钺聪想起方才所思,偷偷向玄颠瞧去,只觉从面容看,面前这和尚竟似有五十二三,六十四五,甚或五十七八岁,个头却和自己相差仿佛,或要比自己还矮一些,暗想:“我和他相识不过一个时辰,他为何要拜我为师,还急于教我武功?倘若练了他的武功,人也变成他这个样子,那不是糟糕之极?”想到此,忙打了个长长的哈欠,说道:“好困,我先睡一觉,起来再练。”横卧石头上便睡,是时已是半夜,这一闭上眼,睡意登来。
玄颠一骨碌弹起来,伸手去拉他,说道:“来不及了,你明日还要在武林大会上弄个武林盟主耍耍呢,快起来!”
古钺聪吃了一惊,问道:“你费尽心思教我武功,是要我做武林盟主?”
玄颠凑近他面颊道:“这个主意还不赖罢?十八大门派的饭桶被一个小孩儿打败,不得不尊他为武林盟主,哈哈,好玩,好玩。”
古钺聪更不敢答应,说道:“你要是真有那么厉害,自己去当盟主好了,我要睡觉了。”
玄颠道:“那有什么意思,你快起来。”用力去推他。
古钺聪不能安睡,索性一跃坐起,大声道:“我爹说过,练武要脚踏实地,就算天资纵横,没有三五十年的勤学苦练,也绝难在武林中立足。你别痴心妄想要我半夜之间当上什么武林盟主。我告诉你,要疯自己疯,我是你师父,你别害我。”将衣领翻上来,脑袋一缩,钻入衣服中又睡。
玄颠道:“害师父是会遭雷劈的,徒儿怎会害你。”一面摇晃他,一面哀求道:“师父,求求你啦,你起来跟我学罢,这武林之中,只有侠义仁心有什么用?遇着坏人还不是一样束手无策?有了武功,才能行走天下,锄强扶弱。”摇了半晌,见古钺聪仍是不理他,站起来道:“师父,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你若不学,我可走了,我……一个月后再回来。”
古钺聪闻此,忍不住将头探出来,说道:“你是师父我是师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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