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未说完,老板娘面壁号啕而泣,把墙壁敲得咚咚巨响。
“爸爸妈妈快阻止他,别让他把阿姬儿带走……”凯尔张手拦在楼梯前。
我又转头看看面壁号啕的老板娘和面色凝重的老板,心想这家人怎么回事?心肠好得也过了头吧,才几天功夫弄得好像骨肉分离、生死离别似的。“凯尔,你听我说,以后有机会阿姬儿会常来看你们的……”
“狗屁机会!就你们那些个人有个屁机会!”说这话的居然是寡言少语的瘦老板。“你以为我不知道你们是干什么的?你们那天虽穿着政府军的陆军军装,但标识不符,不敢光明正大的去大城市做医疗……”他哼了一声没有说下去,而老板娘哭得更伤心了。
我惊讶得不止一点,他的话犹如炮弹一样在脑中轰鸣。难道我们那么好认?连一个穷乡僻壤的瘦小中年人都能看出我们是游击队?只有我们还像穿上新装的皇帝一样,自以为是的并不知道其实一直在众目睽睽下赤裸着?
“我不会再让阿朵拉受到任何伤害……不会……”他像在喃喃自语,又像是对我的警告。
我不解的问,“你说什么?什么阿朵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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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入眼帘的是半面横挂满各种样式匕首的半面墙。旁边还有马刀、弩,甚至弓簇……桌子上置着一堆拆散的枪件,其中一样好像是狙击枪身,瞄准器是以毫弧度密位的横纵刻度老式光学镜头。这地下室好比是个小型古兵器陈列馆。
我走到墙前拿下一把匕首,很称手,比一般军用匕首宽长,刃柄比3:1左右,刃宽呈长剑形双刃。靠近手柄的地方略略收紧握在手中顿生出一股豪气,莫名有种想驭马劈砍的冲动,忍不住在空中挥舞了几下,感觉力道在刀上随我所想的流淌,仿佛它本就是我手臂的一部分。忍不住喝赞:“这是排障刀?好刀!”
“这些东西没人用了,拿来切切菜而已。”瘦老板在背后说。
“不是吧,切菜太浪费了,那你送几把我……”我又取了一把折匕,刀身只有大概硬币厚,大锋刀头,正刃靠柄开有龙牙锯齿,波浪反刃,散发着一种酷冷的美,这让我莫名就想到了李索菲亚。一手刚好能握完折柄,拇指卡在顶尖上往前轻轻一松,半截刀身既然进了墙内,我奇道:“老板,你地下室的墙也太弱了吧。”
“是我的刀好!”他过来抽出那折刀横捅进墙上几公分,手握折柄慢慢蹲下,最后两脚收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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