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枪打在他胳膊上。这小子到在地翻滚大喊大叫,等他的哀号得让所有人都听到后我对他喉咙就是一枪。他在地上抽了几下后全身一舒,血流缓缓在尸体地面四周扩散,整个楼里彻底安静了。
我把枪塞回还在怔怔发呆的安德烈,对着监牢四壁大声说,“警卫长,立即点名,不服从者一律就地枪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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爆炸声更近了,我在楼前各处走道上巡了一圈,这些狱警选择的射击掩体分布还算合理。但指望这些人和装备打退那些斯塔西是不可能的,只能寄希望能多支撑些时间等待援军到来吧。
安德烈带着愿意助战的二十多名犯人出来问我怎么布置。我让他把哈瓦斯给我留下做通信兵,其余犯人分散去警卫里做些预警、填弹、补位工作。这回他没有再等狱长指示的意思,听我说完后直接执行去了。
震动越来越强烈,象个巨杵在心底撞击着。终于,广场前面边缘轰然崩塌,哨塔斜斜散落,接着披挂着屏蔽角布的护栏网被冲力掀开了一大块,灯塔区轰然塌了。不一会,整片护栏网被炸震得五分四裂,一片星空展现在我们眼前。
四架战机从上方飘了下来,接着又左右加进两架,正缓缓调整攻击机位。我大喊:“大家都找好掩护,他们……”接下来我听不到自己的声音了,排山倒海的呼啸声如滔天巨浪而至,惊涛拍岸的轰鸣把四周的空气都扭曲了。我抱着嗡嗡作响的脑袋恨不得钻进地下,空气似乎被点着了一般,碎石不停的倾如雨下,世界像被人踹翻了。
攻击总算停了,我掏清耳鼻里的石碎看见敌机飞走了,一下归于了平静,只有四周残垣断壁噼里啪啦燃烧和不知谁的痛苦呻吟。转头见牢楼的大门早已不见了,门址连轮廓都寻不到。好在牢楼是凿洞而成,不会一时整体倒塌,目测现在顶多是有小局部坍塌。
“狱长,把里面的那些犯人也都放出来吧,不知道还会有几次这种攻击,万一塌方下来会砸死许多人的。”
“这个……都放出来的话我们看不了那么多人啊,万一……”
他担心不无道理,不过按现在的形势看,放与不放好像对形势都无关紧要,能改变局面的关键还是援军。打定主意搏一搏,“狱长,放了他们,他们并不是什么重罪,相信他们会做出正确的选择。如果你不放心,至少也要把他们转移到更里面安全一些的牢房吧。“
“好吧好吧,你看着办吧。”监狱长挥挥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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