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势都很迷茫,好了,这事现在都过去了。我现在清醒了,知道自己要干什么,你们愿意跟我干的就来,不愿意的也不勉强,回到你们亲人身边,男人就应该象座山一样保护着自己挚爱的人。”
老兵们目不斜视,等我说完后异口同声的高喊愿意跟着我干。
我平平手,问:“你们都不知道我要去干什么就说愿意?”
“长官,我们只知道你是个不会丢下兄弟的好长官。”
“我们都被开除军籍了,回去只会被人耻笑。”
“对,我们就愿意跟着你闯出名堂来……”
我把右掌缓缓伸在半空,老兵们跟着齐刷刷的把手掌伸了出来。我走到队首,一一与他们击掌相拥。
把车上的装备分发完毕,他们看见武器后眼神里透露着的喜悦让我更愿相信,他们之所以沉沦是因士兵没了武器的失落。但很快我发现这不够确切,他们似乎高兴的是我回来跟他们一起了,准确的说他们这段时间的涣散象一群没了头狼的狼群。
我重编了队伍,连我一起算上在外的考夫曼共计十九人。我们现在武器单一,所以也不细分战术兵种就暂时编排成一个突击班,坎比拉德为班长,贝尔科夫副班长兼作战参谋。考虑到这里并不是军事区,怕引人注意,故我只要求从明天起按B级战备正常出操放岗。
坎比拉德说今晚就可以排哨,我还是命他们睡觉去,这种状态下的哨卫灵警度实在值得怀疑,由我来值头班哨。
我还有很多细节没想清楚,当初录像里看到塔西娅被人猛扇耳光时我简直要疯了,第一个想法就是报复,恨不得冲进乔里伊特商会总部把对方杀得片甲不留。但明显这种想法是不理智的,就算这样能救出塔西娅,事后我们那么多人也难逃军警的围捕。而且现在看来老兵似乎还不能立即恢复以往的战斗力,即便恢复了他们也只合适去冲锋占领而不是潜入清敌……
今晚兵不血刃的弄来这些装备给我启发很大,何不如法炮制按今晚的套路去把乔里伊特商会头目的家人给绑了,这样也许几个人就够了,就像当初在科米,莱伯维茨组织的那次绑架也是这样做的,神不知鬼不觉才是游击精髓……
“你……脑袋没事吧?”趟在车里的刘娉起身问。
我几乎快不记得这档子事了,现在才发觉除了脸上外后脑头皮也有些丝痛,不过估计口子也不是很大,没怎么流血。我摸摸脑袋正想说没事,发现不知什么时候后脑勺贴上了几块创口贴,难怪不见血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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