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把多余的血浆、葡萄糖注剂什么的都打完,筛选丢弃掉那些现已不需要的医疗器具往二十公里外的巴干公路赶。只要能上到公路,逃脱的几率将会大增,因为在戈壁上无论怎么跑都会留下足迹。
夜幕降临,我们都松了口气,意味着逃跑成功几率又上升了。埃里西恩这个荒凉的国度注定了这是条荒僻的公路,聚居区都在东边,西面上千公里除了戈壁就是黄沙。这条路往西的终点是沙漠深处一座火星开拓时代建立的地理研究所,对着地图比对许久才能依稀看出些路基的轮廓,至于碰上沿途过路的车辆,我们已经不奢望了。
在公路上走了一个小时也没看到附近有半点车光,天上经过的飞机航灯倒是常见。我们决定在路边稍息,再整理一下看还有什么可以丢弃的,运气不好可能要真的步行一晚上,最近的一个聚居区要往东走三百八十七公里。
没有装甲,两手手腕被冻得很疼,这是好事,说明手臂神经恢复了,我自我安慰着。看着左掌包裹的纱布问,“威尔逊,飞机上那个女人也是沉默者?”
“是,不过我也是前面才知道的。”
“你们不是早就认识了吗?她还认识尤里。”
“我那时刚接触组织,在尤里队长手下训练,后来她也来了,我们就是在那个时候认识的。那时我是新人,除了尤里队长外基本接触不到什么人。你也知道尤里队长不是个很喜欢说话的人,再加上伊莉哈姆也是稀少民族后裔,所以当时和她聊得挺投机。但她只训练了两个月就走了,后来再也没见过,我以为她没通过考核,像这种情况多了,很多人训练一段时间不是自己退出就是半途被放弃了。我真的不知道她不但通过了考核,而且还可能是名夜莺。”
“夜莺是不是组织安插在各地政府里的卧底?”我第一次听说夜莺是那次我们在卡欣布被丽贝卡逮住,送往奥林帕斯内政部的飞机上那次,当时曾听阿斯塔霍夫提议尤里向总部申请启动夜莺。
“具体我也不是很清楚,毕竟我进组织也才几年时间而已。我觉得沉默者不是一般的民间组织。”
“我们和那些兄弟会之类的乌合之众比起来当然不一般了。”
“我不是说在行事和管理风格上,而是组织根本性质上的不同。沉默者更像是个有着政治目的的组织团体。只是我和你所处的这条线对于政治关联少点,更偏向经济目的。”
“我一直以为沉默者是个盈利组织呢?那它的政治目的是什么?我加入的时候怎么没人告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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