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我们时的态度,多说两句话他就嫌我烦。
房间内传来几声咳嗽,女人紧张跑进房去。地铺上躺着名小孩,剃着光头看不出男女。房间内弥漫着难闻的味道,地铺边置着一台精密的医疗机,屏幕运行着看不懂的曲线和数字。小孩显然是病了,还不轻,我看见呼吸罩上似乎淌着血丝,随着小孩不住的咳,呼吸罩上的血丝越积越稠……
女人匆忙把小孩面罩取下扶他顺气,小孩慢慢停了咳嗽,但没一会儿全身不住的抽搐起来,好似鬼上身一样。女人急忙让我们帮压住小孩,从医疗机上取下注射器在小孩手臂上打了一针。我摁着小孩的双腿,好似鸡脚一样骨瘦嶙峋,真怕力气稍大些就压断了。小孩慢慢平静下来后女人拿出一包血浆的东西给小孩吊注,她似乎深深叹了口气。
“多娜什么病?怎么瘦成这样?”老黑问。
女人挂起血浆小声说,“脑炎并发免疫性溶贫血……”
“为什么不送医院?”女人低着头没回答,老黑又问。“张扬呢?”
女人依然没吭声,我看见她眼泪流了下来。
老黑站了起来,四下左右环顾这房子一圈后问女人,“差多少钱?”
女人摇头,“努埃尔,别再资助我了,你自己收入也不高,再说你妈妈那里也需要钱。”
“妈妈死了……”
“啊……什么时候的事?为什么你没告诉我?”
“多娜的病需要多少钱?”老黑没有回答她,仍是这样问。
“真的,你不要在资助我们了,再多的钱只会让张扬……”女人说到一半停下。
“张扬呢?”
“他……他……在农场值班……”女人吞吞吐吐的回道。
老黑沉默不语,走到地铺前拎起小孩骨材般的小手轻轻抚摸,良久后霍的起身一言不发的走了。我急忙跟出去,他走得飞快,根本不听我喊。
他启动车子就走,问他去哪也不答,直径把车开上公路,看车载系统显示的路线是要去一处叫六旗的农场。我看明白了,他是要去找那个叫张扬的家伙,再看他现在板起的脸,明显是要去揍那家伙。
“你听我说,别冲动有话好好说,别闹出事来……”然而他就像块石头一样,我的劝告根本是对牛弹琴。
“老黑,停车!”见他依然不听,我急了,一拍车椅瞪着他大喝:“埃曼努埃尔!我命令你停车!马上!”车戛然而止,他双手把方向盘握得紧紧的,咬着牙死死盯着前方公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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