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客户进了起飞出版社的门，张超洋给自己台阶下，“这就说明秦飞已经到了强弩之末，不得已招水军，还买通了这么多人，我们就等着看！”
张超洋这番话让手下连连点头，不管怎么说，他也要跟着老板干。
这时秦飞送走一波客人，张超洋立马从办公室里走了出来，老远就喊道：“秦总编！这两天是赚大钱了，没想到秦总编不鸣则已，一鸣惊人，居然三天都爆满，听说小书店里面都开始限售了！”
“秦总编你该不会是欲擒故纵吧？明明就没有多少本，是不是？也难为你找了那么多的水军来！”
听见这话，秦飞不以为然，而他两个小编辑则笑了笑说：“那就要让张总编失望了，我们的书卖得很好，而且是实打实的赚钱，整个东直隶都在宣传，只有你不知道。”
“张总编你怎么会当上总编的？太孤陋寡闻了吧！是唉，闭关锁国关门造车的日子是过不长久的。”
两个小编辑一顿嘲讽，转身回到了办公室，张超洋一听顿时有些生气起来，这几个臭丫头凭什么对我说那样的话？说我关门造车？
“哼，像秦飞这样不顾成本，就只顾销量的人又能赚多少钱！谁不知道，这些都是你花钱买水军买来的。”
秦飞听见这话不由的摇摇头，“买一两个水军可以买一两百个一两千谁有那么多？我秦飞可不会花着冤枉钱，再说了销量到底如何，看最后的数据！”
他一共印刷了十万本，已经全部铺货了，如果能够卖完，这就回本了。
张超洋不信，但是转念一想，秦飞好像确实没有钱。买通那些普通人当水军，或许可以。
可是他的客户可不是那么容易买的，还有那么多的出版商以及书店的老板，这都是熟人啊！
这让张超洋免有些愤愤然。
秦飞转头回去办公室，将张超洋晾在一边。
而此时大老板那边也发来了信息，问他到底是怎么回事，明显也看到了直播，秦飞这才敢把事情的经过告知。
意外的是老板并没有骂他，反而说有创新是好事，顶住压力继续前进。
这样的鼓励让秦飞十分高兴，不管怎么说，现在他已经没有后顾之忧了，都已经开始了，那就完全不成问题。
此时此刻张超洋不以为然，在他看来秦飞也就一开始红火，就算是网文卖的好也不能说明什么。
重要的是看整体，一两天售空算什么！
此时秦飞也不搭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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