径直走进仓内。
仓内灯火比昨日多了几盏,照亮了每一个角落。
地上铺着木板,几名锦衣卫正把粮册摊开,一袋袋对数,他们的神情专注而认真。
为首的,是个中年人,他抬头看见朱瀚,立刻合上账册,站起身来,恭敬地说道:“瀚王爷。”
“查得如何?”朱瀚问道,目光在粮册和粮袋上扫视着。
“数目对得上。”那人说,“但仓册少了两页。”
朱瀚走到粮袋旁,抬脚踢了踢一只袋子,米声沉闷而有力。
“什么时候少的?”他问道,眉头微微皱起。
“昨日。”那人答,“有人翻过账。”
朱瀚看着地上的册子,陷入了沉思。过了一会儿,他问道:“谁管仓?”
“兵部旧吏。”锦衣卫回道。
“人呢?”朱瀚继续问道。
“已经带走。”锦衣卫答道。
朱瀚点头,没有继续问下去。
他转身离开,仓门外,夜风更冷,吹在脸上,让人感到一丝寒意。
随从低声说:“王爷,锦衣卫已经查了三处仓。”
“我知道。”朱瀚说,声音平静而坚定。
两人继续走,城北街道很直,一眼望去,仿佛没有尽头。
走到尽头,是一处小桥,桥下河水不深,但流得很急,那湍急的水流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朱瀚站在桥上,静静地看了一会儿水,那水流仿佛带着一种无形的力量,让他陷入了沉思。
远处忽然传来喊声:“让开——!”
一队车马从南边赶来,拉车的是军马,它们迈着有力的步伐,发出整齐的马蹄声。
车上盖着油布,在夜色中显得神秘而庄重。
车队到了桥头,停了一下。领头的军官看见朱瀚,立刻翻身下马,单膝跪地,恭敬地说道:“王爷。”
朱瀚看着车,问道:“送什么?”
“军粮。”军官答道,声音宏亮而清晰。
朱瀚伸手掀开一角油布,下面是粮袋,满满当当的。“去哪?”他问道。
“北营。”军官答道。
朱瀚点头,说道:“走吧。”
车队重新起行,车轮压过桥板,发出很重的声音,仿佛在诉说着这军粮的重要与沉重。
等车队走远,随从才说:“北营这几日收粮不少。”
“兵部封门,总得有人给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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