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日久兵马拴缰留下的痕迹,仿佛在诉说着曾经的辉煌与沧桑。
朱瀚带着车队赶到时,太阳刚刚越过城墙,金色的阳光洒在北营的大地上。
守门校尉认出朱瀚,立刻跪地,声音洪亮地喊道:“瀚王爷!”
朱瀚摆手,说道:“免。”
车队停在营门前,粮袋一袋袋卸下。
军士们动作很快,两人一袋扛进营内,他们的脚步沉稳而有力,很快便堆起一面粮墙。
负责营务的指挥使姓石,四十来岁,身材粗壮,肩宽背厚,给人一种孔武有力的感觉。
他快步从营里出来,甲胄都没扣齐,显然是匆忙赶来。
他大声说道:“王爷。”
朱瀚看着那堆粮,问道:“够几天?”
石指挥使看了一眼袋数,说道:“若按营里现在人数,五日。”
朱瀚微微点头,“锅什么时候开?”
石指挥使转头吼了一声:“下米!”
那声音如洪钟一般,在营中回荡。
营里立刻有人应声,几名军士抬着袋子跑向锅边,解绳倒米。
水滚起来,白沫翻涌,炊烟升起,弥漫在营中,给整个北营增添了一份生活气息。
营中士卒早已列队,他们手里拿着木碗,站得笔直,如同一棵棵挺拔的松树,没有人说话,只有坚定的目光和沉稳的呼吸。
朱瀚站在一旁,静静地看着锅里的米慢慢煮开。
他忽然问道:“昨夜营里有没有人出去?”
石指挥使想了一下,说道:“没有。”
“一个都没有?”“一个都没有。”朱瀚微微点头,眼神中透着思索。
远处忽然传来一阵马蹄声,一骑快马从南边赶来。
马上是个锦衣卫,他身姿矫健,风驰电掣般地赶来。
他翻身下马,快步走到朱瀚面前,说道:“王爷,盐运司那边又搜出一库。”
朱瀚看向他,目光中带着询问,“在哪?”
“城东旧船坞。”锦衣卫迅速答道。
朱瀚没有说话,眼神中闪过一丝凝重。
石指挥使却忍不住低声骂了一句:“还藏?”
锦衣卫继续说道:“锦衣卫已经封了门。”
朱瀚微微点头,“知道了。”
锦衣卫没有多留,转身离开,他的身影很快消失在远方。
锅里的粥已经熟了,米香四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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