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里自责,刀子在客厅喊起来,“哥你好了吗?”
“好了!”小猛拉门出来,愣了一下,“怎么不打领带?”
“领带?”刀子蒙了一下,从卧室取出来,“这根布条条吗?”
“是啊!”小猛接过来帮弟弟打上,刀子笑道:“勒裤子的叫裤带,勒领口的叫领带,对倒对了,可是裤子不勒会掉下来,领口不勒没事呀!”
小猛忍俊不禁,“这个你就不知道了,不勒领口不行的,舞宴上有很多好吃的,男人胃口大,人家招待不起。”
“哦。”刀子很认真地点点头,可他勒不惯这布条条,好不容易捱了一大段路却越来越难受,终于止步道:“我不吃他们的东西,可以解下来吗?”
小猛十分好笑,“你咋啥都当真?刚才是开玩笑的嘛,打领带是为了好进门的,将就事吧!”
刀子虽应了,仍一路扯着领口。小猛见他实在烦难,遂让他解了。刀子高兴得将领带往兜里一塞,指着前方的一个人影,“我认得他,他是要跟你抢花姐的人。”
小猛淡淡一笑,“他是军政商务会会长白家福的小儿子,叫白金,是个十足的纨绔子弟,性情骄狂、为人傲慢,也是个擅于欺弄女孩的情场浪子。”
小猛说着就笑,“可他再厉害也败给了你,我就奇怪了,你向来不跟人争口舌上的高低,怎么那天跟他吵起来?”
“你是我的主人嘛,我当然要维护你!”刀子义正辞严。
小猛越发好笑,“你是什么人哪?为你自己,说不出一句硬话,为了我,你的话象子弹一样,难怪他想打你,可我进去时,看出你不打算防御,为啥呢?”
“不为啥。”刀子低头笑道:“他是个常人,我不能用奇术对他,他的身手又太平庸,我使一般的招术他也会受不了,何况他想打的是我,不是你。如果那天他不服你的劲,我不会让他出第二招。”
“什么逻辑?”小猛半爱半怨,“如果你因为不懂自卫而受伤,当我需要你的保护时,你又怎么尽到你自认的职份?所以郑重交待你,以后有人想动你,你可以根据对方的情况,给予或重或轻的惩戒,记住,这也是你的职份。”
刀子点点头,随即迟疑道:“可是哥哥,如果对方是有尊位的,怎么办?”
小猛骤然沉肃,“在我们眼里只有两种人,一种是应该帮扶的善者,一种是必须惩治的恶人,你要记住,有一种恶人尤其不能放过,就是自持有身份和地位的歹毒恶人!”
刀子使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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