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杵在地上象截木桩,表情复杂得似哭似笑。这是怎么了?不待他问话,刀子扑上来将他抱住,“哥呀,我的哥哥?你是我的哥哥,这是真的吗?还是巧合?”
此番哽咽令小猛触电般颤抖,“你……你身上有郑法官说的那个胎记,对不?快说,是不是?”
刀子泣不成声,只会点头。小猛大笑,笑着笑着就哭起来,“你个浑蛋!我想了你十八年,想得心痛!这么多年来,你在妈妈背上饿得直哭的声音,一到夜里就在我梦里响起,敢不认我,你个浑蛋!现在还怀疑我的直觉不?”
刀子泣而摇头,哥哥说的每个字都象拳头打在他心上,疼呀,为哥哥疼!他恨不能立刻抚平这十八年来的思念所带给哥哥的伤楚,可他只有泪!
小猛泄恨般勒住刀子,切切之语伴着泪水倾泻而出,“你跟我说过幽冥的亲缘篇里的话,我一直记得,我们就是相同父精母血的生灵!哥哥从西部王草城来到这里,又从这里去到乌山幽冥涧,看到了你,也认定了你,这就是天遥地远的相见,我们生离的夙愿已偿,哥哥这一生都要在幸福里了,你也一样!”
“嗯!”刀子抬起一双泪眼,象看个陌生人似的盯着小猛的脸,却突然搂住小猛的脖子,孩童悄语般将嘴唇贴在小猛耳边,“没想到你真是我哥哥,我真是你的弟弟,这不是梦吧?哥哥、哥哥……”
刀子不停地喊,一声比一声亲切、一声比一声动情。
小猛一声声应着,就象在弥补天大的亏欠,两人都不愿停下来,只想这般相拥着一呼一应。
亲情太浓、离别太长、哀愁太沉、欢喜太狂。有太多感慨如巨浪狂涛,将两颗心席卷了,抛于高天云端,投向阔海浪颠!
任随冲击吧,有人等这一天等得太久!
剥开红尘的迷雾,世事苍茫如浩瀚星河。星河里有两颗紧偎的星星,缘于命运之神的某次震怒,撕破了星河的天被,这两颗星堕入烟尘、各分东西。然而十八年的拆离,只有他滚痛于所有熬煎。
六千多个日夜都浸透了思念的泪水,这切肤割心的岁月谁能承载?如果不是血浓于水的亲情,如果不是唯盼相聚的痴心,还有什么能让人甘心沉沦?
真心的呼唤、亲情的遥感,冥冥中自有斩不断的牵绊!
小猛含笑而泣,不时给弟弟抹着泪。刀子也伸手替小猛抹泪,“我从不知道有个你,你却天天都在想我,那天你跟我说我是你的亲弟弟,我驳了你话,你当时很伤心吧?原谅我好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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