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求我们?这些懒惰的贱民平时游手好闲,不好好地耕种,现在有了灾情就跑过来像我们讨要粮食和住处,下官自觉已经尽到了父母官的责任,为什么还要跟这些贱民吃一样的东西?”
听了这个人的话,曲澜修的怒火终于被燃烧了起来:“来人啊,先把这个舌尖口厉的给本王革职查办!没收其家产,全部冲公发给百姓!”
那人一听,顿时不服气地叫了起来:“王爷,您没有这样的权利!我是太子殿下举荐来的!您凭什么这样处置我?”
“太子举荐的?”曲澜修的眼神危险地眯了眯,利刃般的眼神闪着寒光:“如果被太子殿下知道了你连累了他的名誉,不知道会不会诛你九族!本王把你革职查办,太子殿下不知道要怎么感谢我!”
那官员贪污受贿已久,本来同李长治和太子连枝同气,早就知道了如果有一天事发会是怎么个结果,此时听了曲澜修那处处带着暗示的话,心中已经绝望地知道了自己的东窗事发,求救般地看了低头难以自保的李长治一眼,终于不再挣扎了。
眼睁睁地看着侍卫将刚才叫嚣的那官员出去乌纱帽绑了下去,在场的人都是噤若寒蝉,不再敢有人挑衅曲澜修的权威。
李长治狠狠地瞪了一眼自己的师爷,都是这条晋王殿下的狗作祟!不然自己早早地处理掉了曲澜修,哪里还会这样的麻烦。
师爷不甘示弱地回瞪了过去,你自己贪心还怪我了?
难民看见端王当众处理了啃噬百姓骨血的米虫,顿时感激不已,伏在地上感恩戴德,曲澜修连忙让他们起来。此时,一个瘦的皮包骨头的孩子大哭着跑了过来,找到了自己来此领粥的娘,大声叫到:“娘,娘,不好了,爹快不行了!”
那正在领粥的干瘦的妇人听了自己儿子的话,悲恸地哭了一声,手中的破碗啪的一声摔在了地上。
看着茫然无措的妇人,曲澜修忍着心中的不忍,对身边的骑云道:“你先去请大夫,本王先去看看。”
骑云得令而去,曲澜修跟着痛哭不已地妇人,匆忙回到了他们暂时的住处。
王爷都去了,剩下的这群人还能不去?李长治强忍着心中一百个不愿意,带着自己的侍卫也跟了过去。
踏着满地的污水走到了荒野上一处高地,只见入目一片简易的大棚,都是用木头和枯草搭起来的,既不避雨,也不遮风,每个棚子里都住了好多灾民,枯瘦如柴,眼神空洞而茫然。
那妇人带着自己的儿子快步走到了棚子里的一角,瞧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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