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这些人又顾及晋王的面子,常常来此商议事情,这样以来,金玉楼里就充斥着各种消息,成为晋王最灵通最灵活的消息库。”
莫邪分析了一遍,赞叹道:“我本来以为,这些个皇子中,最安分的就是晋王了,可真是没有想到,隐藏最深的竟然也是他。”
隐藏最深的也是他?这可不一定吧。
想起了端王府的那位,凤倾城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容,对莫邪道:“此事暂时不要声张,温柔乡重建的事情也办的差不多了,到时候造势的事情,仍然是留给你,你要记住,这次我们走的,仍然是高端路线,只有这样,才能跟金玉楼争上一争。”
莫邪皱眉问道:“这样以来,岂不是要招来很多麻烦?”
本来以为是这个女人疏于考虑了,但是没想到,她竟然粲然一笑:“不怕,有王爷给我们撑腰呢,就是天塌下来,也轮不到我们来抗。”
莫邪嘴角勾起了一抹邪笑:“既然王爷已经被你拉下了水,那我就放心去做了。”
造势这种事,一回生二回熟,经历了器物行的事情,莫邪已经从一个毫无经商经验的江湖侠盗,变成了一个老练的奸商。
屋子里,两人相视一笑,那笑容,要多奸诈就有多奸诈。
下朝之后正在御书房向皇上禀告江南事务详情的曲澜修,忽然忍不住打了个喷嚏。
曲靖康正在练字,听见儿子打了个喷嚏,头都没有抬起,道:“刚从江南回来不适应吗?”
曲澜修脸上毫无表情:“没有。”
“那就好。”见这个儿子对自己仍然这么冷淡,曲靖康的心中有些不太舒服,淡淡地道:“江南太守一位,就按照你说的,让那个什么钱财多去做太守吧。”
曲澜修毫无意外地应了一声,直接告辞。
“皇上。”
安盛全走到了已经放下了狼毫的曲靖康身边,劝道:“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端王这些年也受了不少委屈,急不得。”
曲靖康冷哼了一声,看着书房门口那人消失的方向,眼中却没有不悦之意:“他受了不少委屈,朕就好过吗?”
“老奴不是这个意思。”
安盛全跟在曲靖康的身边多年,自然深谙他的脾性,认了个错,又道:“其实端王住在太后那儿,也是皇上您的良苦用心,只是不知道,这误会什么时候能解开。”
“顺其自然吧。”
曲靖康按了按自己的太阳穴,显然很是头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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