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仙恼羞成怒地看了莫邪一眼,吓得莫邪赶紧低下了头。
与此同时,七杀殿。
大殿里只有两个人,一个是流风,另一个则是曲澜修。
“你跟她说了自己的身份了?”流风声音清冷地看着曲澜修,语气很是平淡。
曲澜修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重重地点了点头。
流风默然不语。
其实早就应该想到了的。那个女人是如此的有吸引力,不但让自己对她难忘,更是让殿主都愿意对她坦诚相对。
“知道就知道了吧。”曲澜修仿佛释然了,“这么多年以来,背负太多的秘密没有人知道,真的是一件很沉重的事情。现在有人分享,倒是轻松了不少。”
流风点了点头,感同身受。
以前的他,也是这样子,但是自从找到了曲澜修之后,整个人仿佛都轻松了不少。
他们的体内留着一样的血液,他们有着一样的目标。
“殷幽冥的事情查的怎么样了?”
想起了那个阴魂不散的鬼一样的男人,曲澜修皱眉问道。
“正在追查,但是还没有证据,不知道事情到底是不是我们猜测的那样。”流风一双细眸眯了起来,里面尽是危险的神色,“不过,我是不会轻易放过他的!”
京城郊外一个废弃的佛堂。
一个人被吊在房梁上,浑身是伤,血肉模糊,连面容都看不清了。
“我求求你,你杀了我吧”
虚弱的声音从那人的嘴里传了出来,他无力而绝望地看了一眼坐在佛像下参拜的黑色身影,哀求不已。
“杀了你?你觉得我会在在佛祖的面前杀了你吗?”
那人回头,阴冷无比地看了吊在房梁上的人一眼,桀桀地笑了一声道。
走马寨的二当家绝望地看了那佝偻扭曲的黑色身影一眼,苦苦地哀求道:“殷幽冥,求你杀了我吧”
自从那日攻打七杀殿不成之后,走马寨的二当家就被殷幽冥带走,然后扔在了这个小佛堂里,日日折磨。
殷幽冥不知道为什么,每天什么事情都不做,只在佛像下参拜,把他吊在房梁上,每天用钝刀子割下一块肉,来喂佛堂外的野狗。那生锈的倒在的他的脸上划过,带着钻心的疼。
现在已经到到了时辰,那野狗知道了佛堂里有个男人定点儿喂它肉,便又摇头摆尾地赶了过来,凑在了殷幽冥身边,一派亲昵的样子。不过那双散发着绿光的又带着红色的血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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