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瑟知道,如果自己一口咬定是自己推的雪侧妃,他们最多处罚自己,祸是不及太子妃的。
“不必,一会儿你老老实实的站在一边,不要说话就好。”
徐梵依然没有什么多余的表情和动作,确定锦瑟的脸已经无碍以后,她转身把药放在一边,就往外走去。
走到门前,看着石阶上那一片还没有完全干涸的完全血迹,徐梵知道,今天注定是不平常的一天。
一会儿曲澜铭回来,知道了自己竟然伤了他的孩子,不知道要怎么处罚自己呢。
不过无所谓,她已经不在乎了。是凤饶雪为了陷害自己,作势一摔,把腹中的孩子摔没了的,徐梵知道,自己的心中不必愧疚。
院子的门口出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真是曲澜铭。
曲澜铭紧紧地皱着眉,眼神复杂地看着一脸平静的徐梵,又看了台阶上的是血迹一眼,没有说话,直接转身回到了屋子里。
锦瑟看见了曲澜铭,顿时慌张地行了个礼。
“脸上的伤是从哪儿来的?”
曲澜铭声音冰冷地问了锦瑟一句,却见锦瑟颤抖着跪了下去,结结巴巴地道:“太子殿下,是奴婢得罪了雪侧妃,雪侧妃打了奴婢,然后奴婢一不小心碰到了雪侧妃,害的雪侧妃流产了,请殿下尽管惩罚我,这件事情跟太子妃无关!”
曲澜铭嗤笑了一声,眼神复杂地看了徐梵一眼:“事情真的像是她说的那样吗?”
徐梵冷静地看了曲澜铭,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不,是凤饶雪拦我,争执之下,她摔在台阶上的。”
曲澜铭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看了锦瑟一眼道:“去拿笔墨纸砚来。”
锦瑟从地上爬起来,不可置信看了曲澜铭一眼,转身去准备了。
屋子里陷入一片沉默。
许久之后,曲澜铭才道:“这些年,是本宫一直对不起你。今日的事情,本宫也知道,不怪你。”
听见一向部分黑白的曲澜铭说这话,徐梵倒是有些意外。静静地看了这个像是改过自新般的男人一眼,徐梵怕是他又在耍什么伎俩,并没有接话。
“其实雪儿进府这么久,我才知道你以前对我是多好。”曲澜铭轻轻笑了一句,像是在嘲讽自己,“但是你我都知道,事情已经回不到从前了,所以,本宫给你自由。”
徐梵震惊地看着曲澜铭,他是什么意思?要给自己休书了吗?
虽然早就期盼着这一天,可是徐梵没有想到,事情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