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是什么意思？
天底下有他这么成功的人简直是少之又少了，怎么可能还失败呢？！如果他这样都算失败的话，那别人都不要活了……
想到这，杜茗淳有种想要捂脸哭的感觉。
“BOSS向来都是最成功的人，从来没有人会认为BOSS是失败的。”杜茗淳赶紧开口，拍马屁要紧。
听到杜茗淳这么说，岑峥微微皱眉，清冷的眼眸中好似一汪深潭，幽暗又神秘让人觉得神秘莫测。
一看岑峥皱眉，杜茗淳就知道自己说错话了，但是赞美自己的老板怎么也成了错误了……
“BOSS……”杜茗淳觉得大概是自己拍马屁的力度不够，还准备继续说，结果却看到岑峥竖起食指。
好吧，噤声。
说到底，别人也不了解他的意思。
他是失败的，仅仅是对于舍念。
就在岑峥这么想着的时候，试衣间的门忽然打开了，看着从里面走出来的女人，岑峥愣了一下。
“咳咳！BOSS，我觉得舍念穿这样的饿衣服很合适啊。”杜茗淳觉得他应该从另一把着手来拍马屁。
“转过去。”冷冽的声音让杜茗淳颤抖的寒意。
好吧好吧，连评价都不让人评价了，那等会儿还要不要人穿着这衣服走的啊？！
“BOSS，我已经转过去了，或许我先去付款？”杜茗淳小心翼翼的开口，好吧，他现在明白了，以后在舍念的事情上绝对不要多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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