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孤月正打算回应，沈萤却先他一步道，“不用。”
“可是掌门……”
“孟婆。”她还想说什么，沈萤却突然回头看向她，“以后，不用再叫我掌门了。”
“啊？”孟婆一僵。
“上次送我们回去的事，虽然能明白你的立场，但……果然还是会生气。”沈萤一脸认真的看向她，一手养大的小孩选择站在了另一边，“所以……以后你就不再是无敌派弟子了。”
“……”
说完，没再停留，直接带着牛爸爸下界了。
只余下脸色惨白的孟婆，僵立在原地，整个都像是失了魂似的，久久未曾动一下。
或许是她实在站得太久了，一边趴在地上的魔神都忍不住拉了拉她的衣角，“喂，你没事吧？”
孟婆还是没动。
“怎么了？”
“……”还是没有回应，半会滴答一声，有水珠掉了下来，砸在了魔神的手上。
“咦？你哭什么？”
孟婆这才像是醒过来一样，脚一软坐在了地上，哇啊一声嚎啕大哭起来，“哇啊啊啊……都怪你、都怪你、都怪你！我说了不要掌门回去的，你偏偏不听，还说是为了三界……都是你她才会生我的气。”
“你也不用这么伤心吧？我又不知道她就是开天找的管理者。”
“我不管！你把掌门还给我，还给我！哇啊啊啊……”孟婆越哭越伤心，一边哭还一边朝旁边人身上锤过去。
“等等，别打我……哎哟哟哟哟！要死要死要死……”
“哇啊啊啊啊……”
“……”为什么挨揍的都是他啊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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