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还是腰间一痛,被一刀刺到了身上。连忙伸指一夹刀刃,止住了刀峰的进势,抬脚一踹,直接踹上了伊藤美惠的小腹。
伊藤美惠这一下被踹得狠了,整个人都飞到了擂台的边缘,趴在台上浑身抽搐,疼得连声都发不出了。手里的刀也脱了手。
我怒气直冲脑门。胜负已分,本该就止罢手,可是伊藤美惠却不顾规矩道义,一心想要取我的命,我怎么容得下这口气?
向前疾走几步,眨眼就到了伊藤美惠的跟前,抬手就向下斩去。刀刃直指伊藤美惠的脖子。
“住手!”伊藤正广终于坐不住了,站起身来大声制止。
我手下一顿,却依旧毫不犹豫地砍了下去,不过,切得已不是伊藤美惠的脑袋,而是她的头发。反手把还压在我腰间的鬼切拔了出来,右手腕顺势一转,割下一截袖子,把那鬼切往带血的袖子上一扎,插在了伊藤美惠的脑袋前,转身对着伊藤家的方向朗声道:“我慕容紫云,从今往后,跟伊藤家割袍断义,恩断义绝,断绝一切关系。从今天起,慕容紫云和伊藤家,桥归桥,路归路,不论开张纳吉,婚配嫁娶,生死不相甘!以血为誓!”说着举起沾满我血的双手看向伊藤任生丸,自始至终,我的眼里只有坚定。
接着,我又转向伊藤正广,指着脚下的伊藤美惠不卑不亢道:“伊藤正广,欠你的,我还清了!你欠我娘的,就不用还了,因为,你还不起!”
这番掷地有声的话,是说给伊藤家的两个人听的,可是,却也生生地撞进了在场每个人的心里。看到那个走得坚定的人的背影,所有的人都明白了,这一次,伊藤家再也不可能在慕容紫云的身上打什么注意了,这个女孩也不用再顶着伊藤家弃女的名号了。虽然,血脉依旧是无法改变的事实,但是,这个女孩却连父亲给予的那一半生命也用这种形式奉还了。那就真的是什么都不欠,完完全全地两不相甘了!
以命还命,这种果决,足以让所有人敬服,公平得谁也找不到反对的理由。
君刑在慕容下台后,依旧规矩地跟在身后,但是转身的那一瞬,却狠狠地瞪了趴在台上动也不能动地伊藤美惠一眼,那杀气,即使伊藤美惠没有看到让她徒然一颤。
伊藤任生丸就这样看着慕容一步一步地走出大门,再转头看向台上时,倒抽了一口冷气。原本空无一物的擂台正中央此刻正插着一只飞镖,从那飞镖所插的方向和角度来看,正是美惠拿刀刺慕容时那个台下的少年所发的。若是慕容那一脚踹得慢了些,只怕美惠不但杀不了慕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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