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楚律、杨志青一帮人眉毛直挑,心里涌起极大的不安;万权安痛得不行却不敢大叫出声,张威更是面目惊恐地看着那一幕。
钟国经强令自己冷静下来,“宁局长,你这是什么意思?该抓的人不抓,却抓了不该抓的人!”
市里来的宁局长,自然就是宁安平。
宁安平昨晚就开始行动,到今天早上他已经找到了不少的证据,原本是秘密查案的,后来听到沈非在这边闹出了事,宁安平干脆公开了身份,同时火速将早布置在周围的警察调了过来。
听到钟国经的话,宁安平严肃地说道:“你就是该抓的人!”
“宁局长,话可不能乱说!”
钟国经语气不善,楚律也走上来说道:“宁局长,你看这里面是不是有点误会,先放了钟国经同志,把事情搞清楚再说吧。”
宁安平极具威严地扫了眼楚律,“根据钟宏伟的供述,我们已经找到了不少证据!”宁安平这一说,立马就有警察将证据搬上前来。
钟国经心中狂跳。
宁安平说道:“铁证如山,楚书记你觉得我该不该抓他?”
楚律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他不知道里面那些证据都是些什么事,但他知道他与钟国经的牵连很深,如果钟国经出了事,他也逃不了。
所以,楚律仍强硬说道:“这里是白马县,就算钟国经犯了事,也应该由白马县来办,宁局长这样做是不是有点过线了?”
钟国经跟着说来,“宁局长,我是白马县的政协委员,我每年为白马县上缴数千万的税,为白马县创造上万个就业岗位,你拿着一点捕风捉影的证据就想抓我,你凭什么?”
宁安平眉头一皱,钟国经的政协身份确实有些麻烦,但也仅仅是麻烦而已,不管钟国经怎么说,他今天都要将钟国经抓回去,沈少在这里,他要是不能办成这件事,哪里还有脸?
正当宁安平要让手下将钟国经强行带走时,沈非走了上来,说道:“钟国经,我给你一个凭什么?”
话音落,酷刑出!
钟国经当即感受到天怒地吼般的痛苦,有股浓浓的要将心里所藏的秘密都说出来发泄一番的冲动,但他知道其中的利害,拼命地忍住。
不得不说,钟国经比他儿子钟宏伟强多了,可是,沈非施展的酷刑是那些专业训练过的间谍都撑不住的,更别说钟国经了。
钟国经连十秒钟都没有撑过,便张口说出一件件骇人之事,比如他的第一桶金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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