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
容闳更惊呆了,大为佩服道:“世子如此说法,让容某耳目一新,再下留学多年,从未听说这样的见解,先前在下所说显得有些幼稚了。”
“其实这也没什么高深的,所有的进步都是从解决问题入手的,照搬的东西不一定能解决自身的问题,还是从解决问题入手。如果西洋有成熟的办法,就借鉴他们的方法,如果他们没有解决之道,我们就根据自己的实际情况想办法解决。这样才能快速变革我们已经落后的社会,增强我们的国力。”杨小山侃侃而谈,这都是前世各种专家总结出来的经验。
但这番言论落到现在容闳的耳里却如开天辟地一番,这个时代的留学生都有一种极端的认知,认为西方什么都好,中国什么都落后,要想进步就要****,照抄西方所有的东西。
殊不知国家的之间的较量都在于人,非洲几乎所有国家的制度都照抄欧美,也没见他们进步到那去,他们缺少的不是制度,而是社会的基石工厂,能让社会生产力运转起来的社会关系。
“世子高见,容某受教了。”容闳心中对杨小山大为敬佩,以有了为他效劳之意。
两人说着说着,就来到了南王府。
刚到门前,杨小山就觉得这房子有些寒酸,还不如有些侯府。感觉这里只是一般人家的房子。
南王娘看到杨小山来访,欣喜万分,连忙带儿子冯瑞科来迎接。
“南王娘,你们怎么住在这里?天王和东王还没有为你们安排好王府吗?”杨小山诧异道。
冯氏有些黯然,“不怕世子笑话,南王刚走,天王和其他诸王人还过来看看,现在早就人走茶凉,咱们母子俩现在都没人管了。多亏世子时不时地让人送点钱来,要不然我们母子真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怎么会这样?南王府的用度没人管了吗?”杨小山有些愤怒。
“我一个寡妇,现在用度都在女营支取,那蒙得恩心思都在天王府上,哪还管我们?南王府的新人我都遣散了,剩下几十人都是南王府的老人,他们不愿意走,我也舍不得他们。要不是世子你和南王的旧部们接济,我们早支撑不下去了。”冯氏两眼含泪,语气悲切。
“南王娘,你怎么早不说。这样吧,你和瑞科搬去我那边,我住的地方太大,巧娘一个人也孤单,你们做做伴也有个说话的人。银子有不够的地方,从我前军支取。”冯氏是典型的老实本分又有些无用的农妇,自己不帮点忙,实在对不起南王临终之托。
“多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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