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凑合。”
易罡宇想问,又不好意思问。
赫连真吾道:“许姑娘,给老夫的徒儿说说吧,免得他憋坏了。”
许可心瞥了一眼挠着脑门子的易罡宇,摇了摇头,道:“听着,这是一套下品仙器,得有八卦境的修为才能穿上,至于什么是八卦境修为......哎,赫连先生,还是算了罢,我觉得自己在对牛弹琴、对马唱歌......呐!呐!你看他那茫然的表情,还有那空洞的眼神,我恨不得就是一剑刺过去,捅他一个透明窟窿。”
赫连真吾哈哈大笑,易罡宇只觉得一股杀气扑面而来,赶紧走开一些,以免小命不保。
月色下,一人踏风而至,正是羽扇纶巾、一袭白袍的张临渊。
赫连真吾一脸嫌弃,道:“你就一杀猪的,偏偏要装成书生,不装会死么?”
张临渊笑道:“至少没有古老夫子那股酸气。”
易罡宇上前数步,躬身道:“徒儿见过二师傅。”
许可心笑道:“张大叔好。”
“嗯,嗯。”张临渊点了点头,开心道:“真吾兄,如此月色星光,又在这凉风习习的泪眼河边,还带着我们的徒儿和可儿,找我吃酒,实在是惬意痛快。”
赫连真吾道:“你来了,才有更多的下酒菜嘛。”
张临渊一愣,随即道:“倒忘了你是个农夫,只有果蔬。幸好我随身带了不少卤菜、熟食,来来来,快快清理一块地方,我们四人席地而坐,对酒当歌,人生几何......”
赫连真吾摆手道:“不急不急,先办正事。”
张临渊道:“吃酒便是天大的正事。”
赫连真吾正色道:“临渊兄,七月十五将至,小镇上危机四伏,防不胜防。我们的徒儿手无缚鸡之力,岂能自保?再说了,到时我们几个都会很忙,不可能时时刻刻守在他身边,所以我就琢磨着给他弄一套防具,你以为如何?”
张临渊道:“还以为多大的正事,你存货颇丰,给他一套便是,我给也行。”
赫连真吾道:“给了也是白给,穿不上,你能奈何?”
张临渊轻拍脑门子,道:“倒是忘了我们的徒儿连十方境都没有踏入,哎......现在总算明白你大半夜的把我叫到泪眼河边做什么了,你就不能亲自动手么?”
赫连真吾道:“我可没有你那般利索,再说了,你一出手,便是一条龙服务,省事嘛。”
张临渊摇头道:“真吾兄,你当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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