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太小,万一没有命中,纯粹浪费真元。于是打开后院门,就着月色星光来到小溪边。
溪水缓缓流动,寂静无声,虽然清澈,但奈何月色星光下,水面白茫茫一片,偶有一尾小黄鱼跳起来,也是电光火石,难以捕捉。
万般无奈,只能沿溪而下,渐行渐远。
约莫走了两三里地的样子,已经不知不觉地走出地狗镇,再往前几里地,小溪便汇入泪眼河,一想到河中横行的巨鼍,他忍不住摸了摸身上的巨鼍皮甲,停了下来。
他可没打算去找巨鼍的麻烦,哪怕是小型巨鼍,也长达丈许,是他暂时惹不起的。站在溪水边,寻思着还是去野猪林比较稳妥,但随即想到野猪林远在五十里之外,以自己现在的脚程,没有两三个时辰肯定到不了,哎......要是能像可儿一样驭剑飞行多好。
一个人缓步回到后院,进入小厢房,躺在床上却是怎么也睡不着,索性翻身坐起,脑子里想着二师傅张临渊传授的九式【小留白】刀法,想来想去,却是有两式刀法无论如何都想不起来,其余七式刀法全部历历在目。
看来自己又遗忘了一式刀法,但是怎么遗忘的呢?
他也云里雾里搞不清楚,就像是明明记得很清楚的一件事情,突然就忘了个干干净净,绞尽脑汁都想不起一星半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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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致远的后院内,许可心也没有睡,她在一本正经的穿针引线。这辈子活到十六岁,针线倒是见过,却从来没有玩过。
石桌上,立着一根手指粗细长短的银针,在月色下,亮得晃眼。
许可心站在三尺开外,右手拇指和食指之间,捏着一根软塌塌的白色棉线,眯起一只左眼,把线头瞄准针眼,手臂一伸一缩,看起来像是要把线头隔空射入针眼之中。
她保持这个姿势差不多半柱香的时间之后,终于手腕一抖,白色棉线飞出去尺来远,然后飘飘然地掉到地上。
而地上,大概已经躺着上百根白色棉线。
宁致远坐在不远处的竹椅上,仰望星空,似乎不忍直视许可心的修炼进度。
许可心又拈起一根白色棉线,瞄了瞄,突然一声叹息,摇头道:“师傅,徒儿玩不下去了。针眼那么远,棉线这么软,怎么可能穿进去?”
宁致远打了个呵欠,问道:“那为师怎么能穿进去?”
许可心“咯咯”笑道:“师傅,可能是您运气好,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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