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倾城尖指戳了戳申清然的胸膛，嗤之以鼻。
“真是贫穷限制了我对你们有钱人迷乱的想象，你也这样，以前？”
顾倾城眼噔噔地看着他，似疑问又似肯定。
申清然执着杯红酒，从屏风那边眼神微眯着瞧她，“收起你那些不切实际的想法”，声音沉沉如外面风浪撞击暗礁办沉闷。
由于处于背光，顾倾城瞪得眼睛微微发涩，明暗的光线处，身形尤为颀长，裁剪挺阔的西装贴合着匀称的骨架，尊立在那儿，如刀削般的雕塑，五官线条更加冷硬突出。顾倾城就那么恍惚片刻，散发着权势贵胄之气的男人，招风即雨，他的生活她也只是触及一二表面，他的城府算计不曾探测到，也只限于她浅薄的猜测而已。
忽然想起什么似的，顾倾城回过神，“不切实际？申清然，张小姐是谁啊？你以前都是跟她来？”也是这样同处一室？顾倾城细如凉风的声音有些发虚，生生咽下心里的那一句。
申清然哼笑了两声，朝她走来，“你又想什么？”声音清淡凉意逼人。
顾倾城承受不起强烈的高矮差异产生的异样气压，便从沙发起身，勾了后耳畔的碎发，流苏的耳挂顺着发丝拂动摇曳，几分似神秘的吉普赛情人，刻意平复的声音却微微局促，“张小姐是不是就是张夕颜，你们关系看起来不一般”，似乎他身边经常站着她，顾倾城刻意淡定地瞧了瞧他的眼神。
他幽深邃的瞳仁却波澜不惊，静得吓人，“你想说什么？”他喉咙啖入一口红酒，喉结滚动了一下，发出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
“她喜欢你，不是吗？”顾倾城清浅淡淡地一问，心湖却起了波澜，她在张夕颜的眼神里看到了一个女人对男人的依恋。
申清然指腹带着红酒杯上的冰凉，摩挲上她的脸颊：“我向来不关心别人怎么想？”声音醇厚如杯中的酒几分烈意渗进她的心。
顾倾城咽了咽嗓子，恨透他这种模棱两可让他人难受的回答，“那你呢？你喜欢她吗？”
申清然的手顺着她的脸颊往下，停在脖颈温度最高处摩挲那寸稚嫩的皮肤，似乎透过脉搏洞悉她的心念，“自作聪明揣度他人的心，愚蠢无趣！她会帮助我处理一些事务仅此而已”，申清然语气灼灼，并没有深层次的解释，仅是说明两人有一定联系。
顾倾城浅淡一笑，只需干脆回答是或者不是的问题，他竟然还掰扯文字游戏......
未等她作答，申清然忽然虎口移至她的上颌，抬了起来，调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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