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绝尘而去。
顾倾城疲惫地靠在沙发上，进别墅这么久，她从没细致留意过这所房子，忽然想起李舒兰的话，她便细细打量起每个角落，楼梯旋转角的欧洲中世纪贵族花瓶，巴洛克式的花纹繁复，古典精美，里面却从没有插过花，浅咖啡半透明的落地窗帘镶着珍珠蕾丝，看起来有些年月了，但是典雅别致，墙壁上的壁画色彩明亮又浪漫......这些都不是申清然一贯清冷极简的风格，甚至格格不入。
顾倾城麻木地摁了摁太阳穴，吹了风，微微发疼，望着厨房张妈的身影，顾倾城指了指方才见到的实物，声音有些喑哑，“张妈，申清然喜欢这些东西？”
张妈似乎还回忆了下，没多想，便笑笑，“以前先生刚回国很忙，这房子搬进来前，很多东西都是张小姐帮忙置办的”。
顾倾城点头不语，意料之中，忽然目光落在了落地窗外空旷的院子，“这院子怎么也不种点花？”
张妈正忙着捣弄分类那些中药，头也没抬便接话，“申先生说张小姐花粉过敏......”倏地，张妈假忙补充，“顾小姐，你别误会......”
她语气几分凌乱，顾倾城浅淡地扯了扯唇，“张妈，你不用担心，我只是好奇，再说了他们是从小一起长大，感情好是自然不过的事，不是吗？”
张妈讪讪然点头，便借口出去采买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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