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子变白了不少。
“那是什么？”
子攸不信自己最后看到的满目黑色是心脏，那一定就是让南宫凡如今疼痛难忍的源头。他的心脏正在被什么异种能量侵蚀！
子攸心下迟疑，有些气恼自己平日不用心修炼了，一身修为全都来自灌顶，在那异种能量下能挣扎都做不到就被完全湮灭。
“这毕竟是师兄的弟子，我就不信这邪了。”
子攸美眸闪动倔强的色彩，再次抬起玉臂，想要探索清楚那异种能量是什么。
还不待玉指落下，躺在石床上的南宫凡就睁开了眸子，黑得深邃，黑得让人感到无边的死亡气息弥漫在身际。让子攸一惊，连连后退，面色也惨白了些许。
“别瞎来。”南宫凡嘶哑的声音响起，就再次闭上了眸子。
“自作多情，不识好人心。”子攸不由嘟起粉唇，满脸不甘心，很想就这么转身离开房间，可心中又实在是紧张，生怕这师兄好不容易才收的徒弟刚拜师没多久就出了差错。
可又不好意思再次探索明显还有意识的南宫凡体内，紧咬银牙，一步走到床边，轻轻坐在其趟下的身子旁，气鼓鼓盯着南宫凡的面庞。
略显阴柔，少了几分蛮族都存在的男人味，可又多了几分秀气。脸庞微黑，就连印堂似乎都染上了一层黑色。眉头紧蹙，时而还颤抖几下，似乎极为痛苦。
下意识继续扫视南宫凡身躯各处，身躯不强壮，看起来比正常蛮族女人还要柔弱几分，也不知拜师大典上他是怎么光凭蛮力就碾压了那些肌肉处处隆起的莽汉的？完全看不出来。
“唔，身体裸露的肌肤竟也浮现了丝丝黑色，这到底是什么能量？已经从包裹心脏蔓延到全身了吗？”子攸嘴中嘟囔，不由凑近了脸蛋，仔细观察一番，语气中略显迟疑，“看起来有些像死人斑？”
子攸眸子之中闪烁忧伤，她曾在自己父亲身上见过跟这极为相似的斑点，然后没多久，父亲就与世长辞。心中慌乱，难不成南宫凡也？
可仔细打量下，心脏仍在有力跳动，似乎比刚才轻缓了不少，身体四处也向外迸射出独属于年轻人的活力，并不像她父亲一般在老迈之年身受致命创伤而亡。
“应当不是死人斑，只是那黑色能量弥漫向身体四处了吧？”子攸粉唇轻启，松下一口气。
在南宫凡与枪意和法则气息纠缠时，太阳就开始落下，如今夜已深。
子攸支棱着脑袋，眼皮一直在打架，半晌终究是熬不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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