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那样吗？”
助理从另外一边走过来的时候，惊讶发现情绪已经不正常好几天的老板正站在秘书室门口，“沈总……”
他这一声沈总声音不算多大，但就是让秘书室内的几个人都听见了，她们立马停下闲聊的话题。
但一切已经来不及，沈柏年走进去，他直接走到早就战战兢兢的某个秘书面前，“把你刚才说的话再重复一遍。”
是刚才说包养的那个秘书。
秘书吓得双腿打颤，差点直接栽倒在地上，“沈总……我再也不敢了。”
沈柏年当下像没了任何七情六欲，他只道：“去财务把工资结了，然后滚。”
助理在外面也是惊出了一身冷汗，等人走出来的时候，他立马站到旁边连大气都不敢喘，待总裁室的办公室门“砰”地一下响起，他才敢走进秘书室，“你们到底又怎么回事？”
刚才被当场辞退的秘书已经在哭，是其他秘书上前出声解释。
沈柏年到办公室后，他如常拿出文件来看，但根本一个字都看不进，那些字似乎自己会动，不断在他眼中跳来跳去，像在玩游戏，他一怒，直接将文件全部挥到地上。
助理敲门进来的时候，看见的就是这场面，他心下又是一抖，“沈总，其他秘书我已经教训过，以后再也不会有这种事发生。”
“沈总，你怎么了？”他向前两步，“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沈柏年埋着头，也不说话，只是扬手示意他别再靠近，说：“刚才她们在说什么？”
助理是在外面了解完情况才敢进来的，“是一个很有名气的网游发布了代言人的照片，大家看着像是太太，所以就……”
沈柏年抬头，那张脸非但没有任何缓和，反而更显素冷，“什么照片？”
助理立马毕恭毕敬将手机呈上去，“沈总，就是这个。”
沈柏年疑惑拿过手机来看，只见上面有张图，女人穿着华美的蓝色晚礼服，坐在一架竖琴旁边，那晚礼服不知是什么料子做的，感觉跟活的一样，将女人整个人气质完全衬托出来，即便仅是一个侧面，但依旧美的攻击力十足。
她裸露在外的肌肤宛若上好的瓷器在发着光，每一寸都在引人犯罪，引男性犯罪。
即便他没有看见拍摄现场，他也能猜到当时在场的男人脑子里在想什么，这些照片比闻席林之前找人强迫她拍的那些更具有冲击力。
之前那些看得出来她并不愿意，可这些、似乎连她头发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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