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角,摊开的掌心一团殷红,朱炳文的脸上平淡到不起波澜,微微咧嘴笑道:“我如今又能比那个吕雉好到哪里去,一应天材地宝对我而言,已经没有半点用处了。”
不去看身旁老人担忧的神色,朱炳文嘴角噙含的笑意越发阴冷:“这贼老天!想让我死,我偏要多活两天,给它捣出个天翻地覆!”
怒吼过后,身穿龙袍的白发老人似乎用尽了此生残存的气力,蜷缩着刚刚挺直的腰身,复又归于沉寂。
“顺便查一查,聪儿是从谁那里得知了血玉灵芝的事情......”懒懒挥手,老人示意已无话可说。
躬腰行礼,陈正华无奈长叹之后,转身走出大殿。
临近门口,陈正华最后回头望去,如昼烛光里,满殿的鎏金玉柱映照下,孤单伶仃的那一抹朱红犹为黯淡,倍显凄苦。
临近破晓,夜空依然漆黑如墨,群星隐没云层。
空荡荡的青石路面上,独自回宫的朱厚聪愁眉不展。一小半是因为已经摆明了阵仗,要和自己过不去的韦后母子,可更多的还是自己错以为十拿九稳的求赐灵芝,却最终无功而返。
不知不觉间,朱厚聪已来到了毓庆宫的门口。远远瞧见院内隐约闪亮的灯火,类似于近乡情怯?亦或是在他的心底,已经有些害怕再次见到吕雉重病缠身的凄惨模样,朱厚聪脚下的步子越来越慢。
从近在眼前,到触手可及,不过短短十几丈的距离,却让心生迟疑的朱厚聪耗费了足足一顿饭的功夫。伸手搭在毓庆宫大门上,手掌几次起落也没能摇动沉重的青铜门环,朱厚聪索性一屁股坐在了门前石阶上,唉声叹气。
以往在朱厚聪心中烦闷的时候,总会有吕岩悄悄摸到自己的身后,喜欢突然一巴掌打在自己的肩头,然后笑着问自己怎么了。斜靠在冰凉的青石门框上,朱厚聪恍惚间仿佛回到了太和山谷,下意识的低声回了一句:“没什么...”却只有嘴中喷出的白色气雾,弥漫在朱厚聪眼前的这一座寂静深宫。
踢嗒...踢嗒...
耳边突然响起了一连串清脆的脚步声,朱厚聪惊讶地抬头望去,浓重的夜色里隐约吐露出一点昏黄的灯火,由远及近。身穿赤色蟒袍的大内总管陈貂寺,缓缓走到了蹲坐门前的朱厚聪身边,将怀中紧抱着的紫檀木匣往前一递,笑着说道:“给!你要的血玉灵芝。”
带着不敢相信的表情,满脸呆呆的朱厚聪接过木匣,掀开一看,瞪大的双眼中满是惊喜:“这...这怎么会。”欣喜过后,朱厚聪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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