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怕你未必会有...”
老人不愧是一位久经世故的世家长老,半是利诱,半是威胁,几句话间便将其中的利害关系剖析的一清二楚。
但吕岩却始终面无表情,好似根本不为所动。
待到啰里啰嗦了半天的老人终于住口之后,吕岩才挥了挥手中的剑,淡淡道:“有胆量,便尽管来。”
剑刃寒光一闪,老人还未等再次张口,便已经彻底失去了继续说话的机会。
“啊!”
王涟迅速以双手捂住嘴巴。这不是她第一次见吕岩杀人,但她还是没有忍住轻声惊呼。
血,继续地流。
哪怕在外人看来,吕岩这种问都不问一声便挥剑杀人的行为,是对自己最大的挑衅,可谢必安的脸上并没有流露出丝毫怒气。
此时此地,包括王涟在内的所有人,其实都没有谢必安那般了解吕岩,也正是因为如此,他才能第一时间察觉到吕岩身上所发生的惊人变化。
换作以往,吕岩或许也会出手,但那是在他人表露出危险的敌意之后,吕岩才会真正杀人。可现在,这位刘家长老不仅修为尽失,而且言行中已经隐隐带上了示弱姿态,吕岩竟然就这样干脆的把人给杀了?
带着明显的诧异,谢必安仔细打量过去,试图从吕岩的脸上寻找出一丝端倪。
是仇恨的驱使吗?谢必安微微摇了摇头,于心中暗自否定。因为此刻的吕岩不仅表情十分平静,就连眼神,也还是一如既往的澄澈。
明明察觉到了谢必安落在自己身上的视线,吕岩却装作不知,身旁少女的探询目光,也同样被他无视。
之前说话的那位刘家长老,其实在剑光抹过喉咙的瞬间就已经死去,但因为脖子上的那道伤口太过狭窄,所以鲜血才溢流至今,犹未断绝。
吕岩视线横移,选中了旁边一位相对而言要年轻许多的锦袍男子。
双眉浓密,五官棱角分明,只是在吕岩看过来之后,男子深邃的双眸之中已布满了绝望的恐慌。
单手横剑,吕岩以指关节轻轻叩打剑刃。在一连串清脆悦耳的敲击声中,男子的脸色越发惨白。
吕岩抬起头,这是他第四次望向远处的宏伟宫殿,那里象征着西蜀皇权所在。
站着的三个人各怀心思,彼此沉默,而跪着的那些人在巨大的心里压力之下,接连瘫倒在地。许久之后,吕岩突然开口,朗声道:“今天,我就是来杀人的。”
声音没有刻意的扬高,但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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