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宸没有说话，只是站在原地看着小念。
“殴宸少爷……”乔婶着急地唤道。
欧可可推开扶着她的乔婶，继续跌跌撞撞地朝前走着。
那双手不断地在空中摸索，脸上的表情带着痛苦，甚至给人感觉她的全身都在发抖。
“宸哥哥，为什么你不出声？是因为你觉得我是累赘了吗？”欧可可的声音因为那一份颤抖而显得悲戚。
她忽然停了下来，像是能感觉到欧宸就站在那个方向般，直直地对着欧宸的方向。
深吸口气，似是酝酿着情绪。
“宸哥哥，你知道吗？手术的时候，真的很疼，就算是打了麻醉，也还是好疼……”
少女的声音悠悠的，就像是她刚刚弹出来的琴声般，让人不自觉地升起一抹心疼。
甚至感同身受的体验那种手术的痛楚。
“但是我不想再回到那个黑暗的世界里面，因为那样，我就无法清晰地看见你，所以，我坚持下来了。命运真的很可笑，为什么要让我恢复光明以后，又再一次跌进黑暗。”
欧可可抽了抽鼻子，努力地在压抑着什么。
小念看着她这个样子，眉心紧紧皱起，就连自己听着她这么说，都有种心生怜悯的感觉，那么欧宸呢？会怎么做？
“以前还没有见过宸哥哥的样子，我便告诉自己，就算这辈子在黑暗之中也无所谓，至少宸哥哥偶尔来看看我就够了！可是在见到宸哥哥以后，我变得贪心了，我真的不想……”
欧可可的声音哽咽得厉害，似是下一秒就会哭出来。
又似是在纱布里面的那双眼睛，已经在哭泣。
“可可小姐，别哭了！你要是再哭，以后就真的看不见了！”一旁的乔婶急忙安慰道。
两人一言一语，让欧宸的思绪更乱。
他皱着眉在小念和欧可可的身上转动。
他总觉得这里面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但是一时间脑子却抓不住那个点。
他看着欧可可伤心欲绝的样子，眉头越锁越深。
小念看着欧宸的样子，心底微微泛酸。
“你照顾她吧！”最后，小念先开了口，用两个人能听见的音量说道。
她不想看见欧宸为难，那就只能是成全。
小念转过身，就要离开。
欧宸却一把握住了她的手。
“你要去干什么？！”欧宸的声音里含着一丝着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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