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秀娴陷入两难境地。
洛琛唇角的笑容却越来越深。
他伸出了手指，对着崔秀娴比划起了倒数。
五……
洛琛缓缓的收起了大拇指。
四……
洛琛再次收起了食指
三……
倒数还在继续进行。
崔秀娴的内心却是万分的骄傲。
疼痛一波接着一波侵袭而来，让她的心脏仿佛是无数的蚁虫在上面啃噬。
崔秀娴看着洛琛的手指还剩下最后的两根。
她很清楚洛琛倒数的时间就是北天宇最后的生机时间。
如果他的手指全部都收起来了。
北天宇必死无疑。
心脏疼痛得更加厉害了。
只要想到这个世界以后很可能不再有北天宇的存在，崔秀娴的心脏就无比疼痛。
一……
洛琛的手指就剩下最后的一根在孤零零地站立着。
它在慢慢地向自己的同伴靠拢过去。
这个画面在崔秀娴的眼中仿佛是慢镜头播放。
每一帧都十分的清晰。
“我答应你！”就在洛琛的手指即将全部闭拢的时候，崔秀娴闭上眼睛开口道。
那近乎绝望的声音，却透着某种程度上的释然。
即使是赔上了自己，崔秀娴还是没有办法看着北天宇死了。
一个爱了这么多年的人，她怎么能够让他倒下。
洛琛的手指一下子顿住。
他脸上的笑容也随着手指的动作僵硬在唇边。
即使崔秀娴已经答应了，可是洛琛却高兴不起来。
甚至本来应该饱满的内心变得更加的空洞起来，就像他用交易得到每一样宝贝的时候一样。
他的心依旧是空荡荡的。
从知道自己是黑暗能力者，是毁灭者开始，他的心脏就一直是空虚的。
只有在崔秀娴身边的时候，他的心才会稍微得到一丝满足。
可是现在，崔秀娴已经答应成为他的女人，他的心却像是被人挖了一块，空的更加厉害。
他忽然慢慢地懂了。
崔秀娴是因为北天宇的原因才答应做他的女人。
而那些人，也都是因为那些比枪、比武器、比钱更重要的东西，才会答应他无理的要求。
他不过是拿捏准了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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