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许思颜看着她傻怔怔的模样,不由捧腹大笑。
说来也奇了,从前在宫里,每每见她这副呆头呆脑的模样,他便格外厌烦,只要离了父亲,连敷衍都嫌麻烦,再不肯和她多说一句话;而近日怎么瞧着她的傻样会觉得十分有趣?
每日对着她这样大笑一场,心情仿佛能与此刻的阳光般明亮璀璨,着实是件令人愉悦的事。
门口传来楼小眠的声音:“太子妃醒了?”
许思颜应道:“醒了,正呆头呆脑跟剁了爪子的野猫似的。”
琉璃珠子清脆悦耳的碰撞声传来,楼小眠着了一身玉青色的纱袍步入,清淡的身影似令室内顷刻凉爽了几分,连心胸都仿佛开阔了许多。
木槿忙收回自己的爪子,端端正正坐好,唤道:“楼大哥!”
楼小眠已欠身道:“太子妃好!幸亏太子妃无恙,不然小眠可就愧对太子了!”
木槿听出些蹊跷,“莫非……”
许思颜笑道:“也没什么,小眠是个高明的才子,却是个庸碌的大夫!”
再细问时,原来夜间行至半路,许思颜听得木槿呼吸不大均匀,有些透不过气来的模样,很不放心,遂停了轿唤楼小眠过来把脉。
楼小眠不过久病成医,到底不算是大夫,大致只能断出应该是内伤引起许思颜正发愁时,青桦上前进言,说木槿的随身包裹里,必定有治疗内伤的良药。可惜这些东西向来由明姑姑保管,连他们也不识得哪个瓶子里装的是对症之药。
楼小眠遂硬着头皮自己上前辨认,终于寻出一瓶,见里面有七八粒,遂把它当补药般喂了木槿三粒。
后果就是……木槿呼吸渐渐均匀了,却睡得越发沉实了。
不论之前的事是否与泾阳侯有关,当着太子和楼小眠的面,泾阳侯还不敢耍手段。他们一回琉璃院,泾阳侯闻说太子妃受伤,立刻带了最好的大夫前来诊治,甚至找了一名医女过来为太子妃擦洗上药。
大夫检查过后,倒是对木槿用的药赞不绝口,认为远胜自己,再瞧了她服的丸药,也认为是绝佳之物,一次服一颗便可。
于是楼小眠便不得不问,已经服了三颗会怎样……
大夫将取其中一颗刮了些药末研究片刻,断定里面有可以致人昏睡调养的药物,又说多服可能影响心智……
本来木槿只是装傻,但这样一来,这一夜楼小眠和许思颜都有些心惊胆战,生怕她装傻变成了真傻……
还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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