垂着头再不想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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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以靖执了她的手,伴她静静坐着树桠上,看满湖的雾气渐渐消散,清晨的阳光落了满湖,明光璀璨。自在的渔父全然不知十里外的那场试图动摇国本的血腥厮杀,兀自撑着竹篙划动渔舟,欢快而悠然地唱着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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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适意行,安心坐。渴时饮,饥时餐,醉时歌。困来时就向莎茵卧。日月长,天地阔,闲快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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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便听得都有些入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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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单平凡的生活未必不开怀,但业已压到肩上的家国责任却不是想推就能推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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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凡事有得必有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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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用尽力气终于做成梦寐以求的事,也不可能无所缺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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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时刻刻得到的同时,必有时时刻刻的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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奔腾的热血,逝去的年华,还有,天隔一方的那人,苍凉如雪的心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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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渔舟在倒映清润天光的湖面划过一道雪白的波痕渐渐远去,木槿慢慢有了几分冷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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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问:“母后呢?怎会要五嫂管理宫中内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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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后虽然痴迷医术,不问政事,但再怎么说都是国后,平时还会过问些事情,主要是问问几个宫里负责的姑姑把宫里宫外诸多杂务处理得怎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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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寻独宠夏后,宫中便没那么多勾心斗角的破事儿,以夏后那点简单的经世头脑,倒也绰绰有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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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以靖竟也沉吟了片刻才答道:“父皇与母后……已经有六个月没在宫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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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个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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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槿不觉惊呼,“他们去哪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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