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地先行落下黑子,然后笑道:“若不继续下下去,谁又知道是对是错,是输是赢呢?”
许知言点头,“年轻人,能有着奋勇向前冲的满腔热血是好事,只是凡事亦需思量周详,先照顾好自身要紧。”
“是!”
木槿飞快地落下棋子,干脆利落地说道:“我自然会好好照顾自己,也好好照顾思思颜。那些人不想着害我们最好。若敢想着害我们,有一刀,还三刀!”
许知言便瞧着她,好一会儿才叹道:“木槿,和你们相比,我的血好像冷很久了!”
木槿嘴里厉害,但真论起下棋,却万万敌不过许知言。
有一刀还三刀什么的,至少用在跟许知言对奕时只是做梦。
三战三败,大败亏输,她终究涨着小红脸儿悻悻离去。
将她送出门去,李随向许知言笑道:“皇上,瞧着太子妃不像撒谎,老奴刚又特地去打听过了,这小夫妻如今时时刻刻都不
愿分开,当真是好得蜜里调油了!”
许知言沉吟,“应该……不假。若按思颜的性情,为让皇后安心,捕了慕容继棠和慕容继贤后,更该对慕容依依千依百顺。木槿不是不知轻重,必是打定主意做太子府的女主母,才会刻意立威……”
李随笑道:“可不是呢!若不是太子喜欢着,纵容着,太子妃没那么容易一下子把慕容良娣气焰打下去吧?嘿,看来这回皇上可以放心了,一路患难见真情,想来彼此的确是真心相待呀!”
“真心相待……”
许知言把玩着棋子,让黑白子一颗颗从指缝间跌落,冰凉的质感如一串串跌落的泪珠。
“真心相待,也未必一世相守。木槿这孩子,想的也太简单。”
他的脑中又隐隐作痛,却有些微的酸甜之意涌上。
当年,盲眼的公子与他的绝色侍儿执手相对,心意相连,情意相通,历了多少艰辛苦楚,依然真心不悔。
彼此誓言依然在耳,彼此赤诚的心意似乎也从未消失,只是伊人早已天涯海角,不知分隔了多少个日日夜夜。
以彼此的身份,只怕到死都休想再见一面。
“若你安然无恙,我便一无所惧……”
他苦笑一声,低低吩咐:“把楼小眠放了。”
李随大喜,一边叫传旨,一边已笑道:“瞧着楼大人饱读诗书,温文有礼,想来也不至于对太子或太子妃无礼。”
许知言淡淡道:“空穴来风,岂能无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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