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却愈发地狠命挺入,声音亦透着某种狠厉,“我也见不得瑶光殿那位好。”
沈南霜呜咽着几乎哭出声来,却将自己身子更紧凑地呈给他,由他一下一下狠辣冲刺,破碎着声音说道:“绯期……呜……我真是和你商议事儿来的……雍王不是在预备什么醉霞湖宴会么,我听醉酒的太后说……说皇上算计她,皇上算计慕容家……”
孟绯期蓦地顿住身,皱眉沉吟,“她什么意思?”
“太后好像知道了什么……可雍王给小妾办的寿宴,根本没邀请过皇上,太后话语间却似料定了皇上会去,还会有一场生死攸关的搏杀……”
窗外,织布已然怔
住,一时顾不得会不会长鸡眼,皱紧眉仔细思量沈南霜的话。
木槿因自己曾小产过一次,母亲、外祖母又都曾在产子时遇险,这次怀孕后便极注重保养,并不肯太过操心,只吩咐明姑姑等一干得力部属多加留心,宫中若有异样动静,务要第一时间禀告于她。
雍王许从悦于醉霞湖为小妾设宴之事,他们亦有耳闻。但许思颜已经明着说过,不会让木槿出宫,他自己也似并无太大兴趣。
可太后为何料定皇上会去,而且会有一场生死攸关的搏杀?难道太后早已布下了什么阴谋?
正沉吟之际,忽觉身畔多了个人影。
他不觉大惊,慌忙飞身闪避时,抬眼便见一身材高挑的金面人出现在跟前。
灼灼金光,即便在冷森森的夜晚也耀眼夺目。
织布立时想起高凉遇到的慕容继棠。
也是这般戴着金色面具,布下重重陷阱,把太子妃关进了不见天日的地下溶洞……
青桦等恨他竟对太子妃无礼,一脚踹掉了他的命根子,可惜没能踹掉他的命,才让他后来又有机会设计皇后……
织布吸了口气,忙将手搭上剑柄时,那金面人却将手指搭上唇,竟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他低低道:“织布,是我。”
言毕,他已伸手摘下面具,大大方方露出一张俊秀的面庞。
织布顿时松了口气,“原来是……”
那人忙重新戴上面具,拉过织布走向窗边,轻声道:“瞧瞧这贱人又打算做什么……”
织布也是满腹疑问,亦凑上前去,待要再细听沈南霜那越来越高亢腻人的呻吟声里会不会再漏出点别的什么话时,背心忽然一凉,一疼。
低头,一截利匕的尖端,正从心脏处钻出,带着一滴两滴殷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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