槿半偏着脑袋,打斗中微微散乱的倾髻有些顽皮地垂落。
“仿佛是无忧香。这香平时无毒,佩于身上甚至颇有益处;只是听闻这香中有两味药,是好几种剧毒的药引。而方才楼大哥有意无意站在了上风口……楼大哥这是早就在防范孟绯期了?”
楼小眠抱着肩,倦倦地笑了笑,“这人一身武艺实在太可怕了。君子斗智不斗力。”
木槿嘿然,“对,楼大哥是君子,是君子……”
只是这“君子”实在比孟绯期那身武艺还可怕。
她甚至都没听说楼小眠跟孟绯期有过交集,却已无声无息将他给算计了……
nbsp;又或许,楼小眠刻意在告诉她,别因为他不会武就小瞧他,关键时候,还是他的“智”最管用。
瞧着楼小眠不似之前冷淡,木槿追问道:“不知楼大哥下的是什么毒?能要他命么?”
出京后两番与孟绯期交手,木槿都未落下风,反将孟绯期弄成猪头肿脸,狼狈逃窜;可孟绯期出手越来越狠辣,流年被杀,豆子重伤,青桦等人则不知被他赶到哪里去了,打斗时还处处指向她的腹部……
许思颜吉凶未卜,京城本就危急,可木槿一再被他陷害,处处被动,至今无法与禁卫军会合,连自己都难以保全,更别说相助许思颜了。
到了此时,便是五哥再怎么心存维护,木槿都不打算再对这位堂兄手下留情。
毕竟,她孩儿的性命,可比这位不上道的堂兄金贵多了。
可惜楼小眠叹道:“我没打算要他命,只想着万一和他敌对时保住自己的命。”
木槿甚感遗憾,同时又不得不赞道:“也亏得楼大哥一步三算,处处小心谋划后路,不然今日咱们就惨了!”
话未了,车轮般是撞到了什么东西,猛地一晃停了下来。
楼小眠变色,向后探了一眼,声音便冷了,“可惜,我的后路谋划得远远不够!”
外面喧闹之声响起,杂乱的脚步后,便听得慕容琅在外笑道:“从前我便说皇上表哥戴了绿帽子,表哥偏偏不肯相信!瞧瞧,这乔装打扮的,打算跟野男人私.奔了?果然是个淫.浪的——贱.人!”
木槿脸色亦白了白,却很快镇静地笑了笑,令秋水将帘子打开,叹道:“瞧来我看人的眼光着实有点问题。当日我怎么会觉得慕容家这位姑娘心直口快,性格爽朗,可能会是雍王的良配?”
秋水咬牙切齿道:“娘娘其实原也没错。一个枉为千金闺秀,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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