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把你藏到一个大院里,你先躲起来,我甩掉他们就回来找你。”
那时的她答得那样自然而然,笑得那样眉眼弯弯,“行。只是你要记得,我不认路,你一定要记得回来找我!”
就如当日那男子揽住她不让她滑落一般,木槿反着揽住身后那个那男子,哭得泣不成声。
他不曾回来找她。
他永远不会再回来找她了……
---------------若时间回到当年,我知道你一定会回来找我--------------
前方,果有成片的栎树葱茏如盖,优美地在天空里舒展着身姿。时节尚早,叶子尚未转红,正以其青翠欲滴昭示着它们的风华正茂,青春正好。
猜着萧以靖所部多半能被路上燃放的焰火吸引到附近,青桦先将游丝素心香点燃,才急急协同其他人将许从悦抱下。
木槿忍泪四顾,说道:“到溪边,找最大的那株栎树……最高大,最优美的栎树。”
果然找到了那株栎树。
挺拔漂亮,遒劲放旷,果然配得上许从悦的喜欢。
木槿让近卫拿帕子在溪边拧了水,一点点替他拭去满脸的血污和灰尘,依然露出那张漂亮的面庞。
可惜,他再也不能如美丽的猎豹般舒展爪子,慵懒地浴那阳光。
她轻声道:“便先葬在这里吧!等回头安定些,咱们再带他回京,以亲王之礼重新安葬。昨夜之战,战功都算他的,应该可以折去他的罪名了吧?”
青桦道:“皇上素来最念手足之情,只怕也会伤心欲绝。”
木槿又想起坑苦她的许思颜亲笔信,忍不住叹道:“皇上……我不在宫里,皇上便糊涂了么?可恶啊……”
她摇头,再分不出是担忧还是恼恨,从自己发际拔下梳篦,又替许从悦整理头发。
至于被鲜血染透的衣衫,却是无法更换了。
他们匆匆奔逃,辎重尽弃,连她都一身血衣无从更换,更别说许从悦的衣服了。
青桦脱下自己袍子将他覆住,恭恭敬敬磕了三个响头。
“王爷,往日不敬,青桦给你赔礼了!”
其他两名近卫都受伤不轻,见状也忍痛过来磕头。
人死如灯灭。何况共过一回生死患难,再大的仇恨或过节,此时也该一笔勾销了。
木槿站起身来,仔仔细细查看那栎树,寻找他刻下的心爱.女子的名字。
黑褐色的树皮很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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