¼š“北方昼夜温差大,现在是白天,的确热。不过生孩子忌见风,只能忍耐些。”
木槿道:“放心吧,我习过武,不是那些娇滴滴走路都走不动的千金小.姐,没必要顾忌那么多。”
服了药,进了食,这会儿她精神好了许多,便期待地看着帘帷外,希望他能大发慈悲,令人将挡着门的毡毯拿掉,让她透口气,看看日光。
楼小眠只作没看到,走到她跟前看看她碗里剩的粥,抬手将一颗褐黄的药丸儿放在靠近碗边的粥上。
木槿问:“这是什么?”
楼小眠微笑,“毒药!”
木槿白了他一眼,估料着必是田烈留的丸药,拿银匙挖起药丸,连同那匙粥一起吞了。
然后,她微微惊异,“什么味儿?”
楼小眠笑道:“毒药自然是毒药的味儿。”
木槿摇头,“不是这丸儿,我怎么闻着你身上有什么味儿,像是……像是……”
楼小眠咳了一声,“方才在那边坡上和人说话,瞧见旁边有几株花儿开得甚美,随手摘来把.玩了片刻,莫非是花香?”
木槿忙问道:“是什么颜色?花朵有几瓣?”
楼小眠道:“哦,紫红色,四瓣,看着挺单薄的,不过倒也甚美。”
木槿笑道:“难怪!那是罂子粟,可以镇痛、止咳、止泻,但不可久服,不宜多服。久服易成瘾;多服则有毒,纵然一时得以镇痛提神,于身体也是大大有害。除非真已性命垂危,痛苦不堪,都不宜多服此物。”
楼小眠一边笑着,一边又取出一颗药丸儿,“摘来把.玩不妨吧!”
木槿道:“那自然不妨。”
郑仓不知什么时候跟了进来,盯着楼小眠手中的药丸,焦急唤道:“公子!”
楼小眠顾自将药丸放到木槿碗里,头都不抬说道:“仓叔,出去。”
离弦这一路早已发觉楼小眠病势极重,便更能看出他待木槿的确真心,转而愈发疑心从前之事都是郑仓暗中捣鬼,见状连忙将郑仓向外推去。
他本是萧以靖身边第一高手,即便郑仓双手俱全都不是他的对手,更别说现在了。
郑仓顿了顿,一跺脚掉头向外奔去,半毁的面容已近乎扭曲。
离弦不放心,紧跟他走了几步,才发现那扭曲的面容竟爬满了泪,不由顿下足来,一时傻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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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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