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深眼神中的杀气,她毫无畏惧地与林牧深对视,跟睿智干练的季然不同,景又菡带着黑框眼镜,五官精致白皙,但常年一身黑衣看上去很禁欲。
林牧深嘲笑她是内分泌失调缺男人的更年期妇女,殊不知景又菡在业内多少明星争抢,结果林又菡选择了给她薪水最低、脾气差又大爷霸道总裁范且毒舌的林牧深,每天两人像仇敌似的斗智斗勇。
林牧深无数次想换掉她这个经纪人,然而并没有什么卵用,像此刻林牧深又在寻思着怎么弄死她了,她不以为意。
春寒料峭,医院的走廊空旷无人,夜风吹过去有些冷,季然抚了抚胳膊,林牧深见状把外套脱下来披到季然肩上,“别着凉了。”
季然正低头清除着戚方淮笔记本电脑里的东西,身子一颤,连忙抬手抓住领口,她回头对林牧深露出苍白的笑,“谢谢。”
林牧深扬眉,他一直觉得季然是个超人,工作能力强不说,跟在戚方淮身边她有时候接连几天都是不眠不休的,二十四小时随叫随到,没有丁点自己的私人空间,别说解决自己的终身大事了,到现在季然没交往过一个男朋友。
林牧深很欣赏季然,多次跟戚方淮要求用景又菡换季然,但季然自己不愿意,此刻看到季然眉宇间的疲惫,他心里不由得就起了怜惜之情,这妹子傻啊!但愿戚方淮被催眠后,别再折腾自己和季然了。
天亮的时候催眠师走出来,用英文告诉几人催眠成功了,季然了解到执念越深的人,对他催眠越困难,见催眠师比上次给简约催眠还累,她连忙安排催眠师去休息,林牧深和景又菡低调地离开医院。
晨光熹微,戚方淮醒来时季然坐在床边,见他睁开双眸,季然煞有介事地起身说:“二少你没事就好。曲小姐刚刚打电话来问候你,我给她回复过去。”
“曲小姐是谁?”戚方淮拧起修长的眉宇,记忆里并不认识曲姓女子,估摸着又是哪个自作多情追求他的名媛闺秀,他语气淡漠地说:“不要管了。以后这些女人你替我打发掉就可以了,不用让我知道。”
季然盯着戚方淮怔愣数秒,突然抬手捂住嘴喜极而泣,唇瓣颤抖着说不出话。
“好了,我没什么事。”戚方淮知道季然是因为他抑郁症复发而担心,他温和地安抚着季然,掀开被子下床走去内室洗漱。
半个小时后戚方淮出院回公司,从那天开始戚方淮的抑郁症不治而愈,他做回了最初世人眼中那个温润如玉的谦谦君子,总是给人一种如沐春风的感觉,每天西装革履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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