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看上去好不瘆人,这人刚开始没死,亟待发现众人都以惊恐目光瞧向他时才察觉到不对,继而眼珠子翻白,一命呜呼了。
恰好这船还是出来干私活的卫所兵所有,派船来的官老爷不可能将自家家丁尽数派出,主体依然是普通士兵,而对他们来讲,日出而作日入而息的耕作生涯才是日常,打打杀杀则轻易见不到,应付血腥场面的经验不足,辅一见到此等惨状当然不适应,当即便有数人被吓得朝船舱里跑去。
此举把带队军官气得牙痒痒,狠下心来砍了一名逃跑士兵的脑袋,这才将可能被其带出的骚乱甚或营啸消灭在了襁褓之中。
但别看两轮炮击都有所建树,可对四十多艘船的海盗联军们来讲,些许小挫折无伤大雅,诸多海盗们把个阵型越跑越乱的同时还保持着较高的士气。
“放!”第三轮炮击如约而至,这会儿双方距离已近至五十步,火炮也不再朝着数个目标开火,反把火力集中到了最大的那艘二号福船身上。
不过到此时,那艘船依然没有开炮还击,可上面清晰显现的火炮身影却昭示着他们并非没有装备佛郎机。而依着王轶猜测,对方应是信不过工匠的铸炮手艺,生怕炸膛殃及本身。
距离越近,炮击命中率越高,此时运气成分还有,但已大为消弱,也便如此,二号福船给人悲催的命中了六发独子,另有两发打到它后面的船只身上。
一发独子在其水线下方开了个口子,海水迅速朝其内部灌去,其他则尽数打在了上方船体抑或船只建筑,一时间碎屑齐飞、哀嚎惨叫从黑旗军一方都能听得到。
海盗团体里有船只见状放慢了船速,也让王轶心下舒得一口气,耗费几百斤生铁,一百多斤火药,总得显出点成绩来不是。
“三十步!”扳招手的嗓音已经呈现出声嘶力竭的状态,隆隆炮声中不大点声谁也听不到,而随着他的招呼,佛郎机尽数换装了群子子铳,也就是霰弹—叫成散弹也无所谓,不过明军五花八门的炮弹中其实有个唤作散弹的弹种,但它形制与后世那种大相径庭。
而早就等到心焦气躁的火铳手们也相继端起了手中鸟铳,又将身管伸出了挡板射击孔,不片刻,坐船艉楼上方被人用大盾护住的王轶长刀平举,再次喊出了中气十足的嗓音:
“开火。”
“轰”!
“砰、砰、砰”,与独子子铳的多门攒射不同,此次攻击目标随意性较大,也正是此举,让十数门佛郎机射出的霰弹打出了一个极大的扇面,再加上火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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